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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摊了摊手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我圣灵教，从此不再与阁下接触，便是。”
以退为进。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，可其中的分量，却重得惊人。
千古东风闻言，瞳孔微微一缩，身上的威压，也随之一滞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黑衣人，脸上阴晴不定。
合作的关系，一旦曝光，对传灵塔而言，便是灭顶之灾。
可圣灵教，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这些年来，双方暗中往来，各取所需，谁的手上，都不干净。
真要撕破脸，鱼死网破，谁也讨不了好。
黑衣人显然吃准了这一点，才敢如此有恃无恐。
千古东风冷哼一声，缓缓收回了威压。
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他没好气地开口，语气依旧冰冷，“你们这次，鬼鬼祟祟地过来，又想要什么？！”
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没那个闲工夫，陪你们打哑谜。”
黑衣人嘿嘿一笑，从阴影之中，缓步走出。
他的脚步很轻，落在地上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千古塔主，快人快语。”
他走到离主位约莫十丈的地方，停下脚步，缓缓开口，“那我便直说了。”
“圣教这次，派我前来，也是想从千古塔主这儿，打听一个人的消息。”
一个人？
那来这么巧！
千古东风的眉头，微微一挑。
他心念电转，几乎是瞬间，便明白了对方的来意。
“白玉山？”
他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嗤笑，“你们也相信那些流言，认为那小子身上，藏着什么异位面的传承？”
“我还当圣灵教，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“原来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黑衣人摇了摇头，兜帽随之轻轻晃动。
“是与非，还重要吗？”
他的声音，幽幽响起，“千古塔主，你我都是明白人。一个不过十岁年纪的小鬼，一个三环魂尊，却能够跨越好几个大境界，逆伐魂圣。”
“这样的人物，身上若说没有半点秘密，任谁，都不会相信。”
“传承也好，机缘也罢，哪怕是他天生的怪胎，圣教，都想要弄个明白。”
千古东风沉默不语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这黑衣人说得，的确在理。
快一步，是天才。
快三步，是怪物。
可快上十步，那其中，就绝对有猫腻。
这些天，龙家的人，接连出动；战神殿的态度，变得微妙；日月联邦的军部，也在暗中调遣人手；再加上冷遥茱的拼死维护，以及如今圣灵教的亲自登门。
各方势力，接踵而至。
这一切，都让千古东风，多多少少，对那个叫做白玉山的小鬼，生出了几分兴趣。
他很好奇。
那个少年的身上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，竟能引得这么多庞然大物，趋之若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