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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商业的力量去征服其他的地方……”
陈兴和张铁听完朱昭这番振聋发聩的言论,犹如醍醐灌顶,呆立当场。
他们脑海中那些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,在朱昭这套极其超前、却又极其现实的经济理论面前,被击得粉碎。
“殿下……下官受教了!”
陈兴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朱昭深深地作了一揖,眼中满是敬畏和折服。
“下官回京后,定将殿下的这番宏论,原原本本地禀报陛下!”
朱昭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想要改变大明朝堂的观念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但只要能在这两个精英官员心里种下一颗种子,迟早有一天会生根发芽。
当然朱昭也明白也就是说这话的是他吧,他的创新在朝堂上无人不知,而他所有推行的创新都取得了斐然的成果,所以他搞出什么新点子的时候,即便是和陈兴的思想相悖,但他也不会无脑反驳,而是多了一分思考。
这也可以说是口碑的力量吧,让朱昭的新点子变得让人容易信服。
……
就在朱昭给京城官员洗脑的时候,新城的一处偏僻酒馆里,却发生了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
赵虎,那个曾经在集市上被张大彪一脚踹飞的赵家管事,此刻正烂醉如泥地趴在酒桌上。
自从那次事件后,赵家家主赵德海为了平息朱昭的怒火,不仅没收了赵虎的所有权力,还将他赶出了赵家核心圈子,每个月只给一点微薄的例钱。
从高高在上的商会管事,沦落到如今连喝酒都要精打细算的落魄汉,赵虎心里的怨毒,如同毒蛇般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“朱昭……张大彪……你们这群王八蛋!”
赵虎猛灌了一口劣质烧酒,双眼赤红,拍着桌子破口大骂,“老子在特林城混的时候,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!
凭什么你们一来,老子就得像狗一样趴着?!”
“什么狗屁鲁王!
不过是个靠着投胎好、只会耍阴谋诡计的废物!
老子早晚有一天,要弄死你们!把你们碎尸万段!”
酒馆里的其他酒客听到赵虎这大逆不道的话,吓得纷纷结账走人,生怕惹祸上身。
酒馆老板也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上前劝阻:“赵爷,您喝醉了,快别说了!这话要是传到巡警耳朵里,可是要掉脑袋的啊!”
“滚开!老子怕他个鸟!”
赵虎一把推开酒馆老板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拔出腰间的短刀,在空中胡乱挥舞着,“老子今天就要去鲁王府,把那个废物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!”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,酒馆的门帘突然被掀开。
两名身穿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缇骑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赵虎看到锦衣卫,酒劲瞬间醒了一半,手中的短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赵虎惊恐地后退。
“赵虎,辱骂当朝亲王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。”
为首的锦衣卫冷冷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具尸体,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不!我喝醉了!我胡说的!我没有谋反!”赵虎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地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