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三兄弟向马皇后告了退,各自散去。
朱标要回东宫批阅奏折,朱棣要去校场加练骑射,而朱昭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回宫,趴床,一动不动。
从坤宁宫到自己的寝殿,平时走一刻钟的路,朱昭今天走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每迈一步,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像被刀子剜了一下,两条腿仿佛灌了铅,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寝殿门口,王保远远看见自家主子那副一瘸一拐的模样,吓得赶紧小跑过来,一把搀住了朱昭的胳膊。
“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?奴才这就去传太医!”
“不用。”朱昭咬着牙摆了摆手,“就是操练狠了,肌肉拉伤,太医来了也没用。扶本王进去,趴着。”
王保小心翼翼地搀着朱昭进了寝殿,帮他脱了外袍和靴子,扶他在床上趴好。
朱昭把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这辈子没觉得趴着这么舒服过。
王保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药酒,搓了搓手,殷勤地说道:“殿下,奴才给您上药吧,您忍着些。”
说着,他拧开瓶盖,一股浓烈刺鼻的药酒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朱昭闻到这个味道,眉头一皱,忽然想起了什么,艰难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递给王保:“用这个。”
王保接过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盒淡青色的药膏,膏体细腻,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,和那瓶刺鼻的药酒完全是两个档次。
“殿下,这是……”
“徐大小姐送的。”朱昭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,“别废话,赶紧抹。”
王保眼睛一亮,嘿嘿笑了两声,不敢再多问,用手指挖了一块药膏,在掌心搓热,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朱昭大腿内侧拉伤的地方,用适中的力道缓缓推开。
药膏触肤生凉,随即又泛起一阵温热,仿佛有一股暖流顺着毛孔渗进肌肉深处,酸胀和疼痛感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。
朱昭闭着眼睛,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药力在肌肉里扩散开来,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药效好,还是因为这药膏是徐妙云送的,心理作用加持,总之朱昭觉得,这是他这辈子用过的最管用的跌打药。
“殿下,感觉怎么样?”王保一边推拿一边问道。
“嗯,不错。”朱昭含糊地应了一声,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
王保还想再问两句,低头一看,自家主子已经趴在床上,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轻手轻脚地给朱昭盖好被子,端着药膏退了出去。
第二天清晨,朱昭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习惯性地准备伸个懒腰。
等等。
朱昭猛地睁开眼睛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虽然还有些酸胀,但那种昨天一动就钻心疼的撕裂感,竟然减轻了大半。他试着屈伸了一下双腿,虽然还有些僵硬,但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。
“还真管用啊。”朱昭坐在床边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看了看床头那个锦盒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