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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父如今重伤在身,兄长远在边关,信女想在寺中抄经一份供奉佛前,以求父兄安康。”
报国寺方丈闻言,侧头朝着身旁的僧人道:
“去藏经阁为戚施主取一份《普门品》来。”
“多谢方丈。”
戚钰道了谢,专程去净了手,才到经堂焚香研墨。
僧人将经书取来之后,戚钰恭敬地双手接过,提笔蘸墨一字一句抄写得分外虔诚
卫峥百无聊赖,又不能出声打扰,只能在一旁帮着磨墨。
戚钰在经堂抄了一天一夜,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终于将《普门品》抄写完毕。
她捧着抄好的经文到佛前拜过之后,才交到报国寺方丈手中送入藏经阁供养。
“方丈,我们一行在寺中打扰了,今日便起程回去了。”
报国寺方丈双手合十,“施主一路保重。”
“告辞。”
戚钰道了别,一行人便下了山。
一行人没有直接前往沣京,就近到安阳县城换了辆马车,找地方解决了午膳。
这两日寺中大家都只吃些清粥素菜,戚钰抄经的这一天一夜,也只是喝水吃了两个素饼果腹。
一行人刚到县衙附近的酒楼中坐下,便远远瞧见有玄衣卫带着人进进出出。
卫峥在窗边瞧了半晌,便冲着进来上菜的伙计问了一嘴。
“县衙出什么事了,怎么那么多玄衣卫?”
“听说是前日夜里县衙死了很多人,就连县令大人和一个京中来的大官都死在了安阳。”伙计瞥眼门外,好心告诫道,“客官莫要多问,省得一会儿被玄衣卫抓着盘问。”
“多谢提醒,我们路过此地,吃顿饭便走了。”
卫峥说罢,给了伙计一点赏钱便入座用膳。
戚钰端起碗筷,催促道。
“快吃吧,吃完咱们就回京。”
如今娄朔已经死了,京中也要乱起来了,他们得尽快赶回去。
方才卫峥朝着酒楼伙计明知故问,也不过是有意为之。
外面这么大的动静,楼里每桌的客人都在打听,就他们一句也不问,那多少有些奇怪了。
今天过来的应该只是云州那边的玄衣卫,沣京城那边应该也接到娄朔被杀的消息了。
三五日内,应该也要派人过来了。
几人用了晚膳,又在城中采购了些干粮,才启程回京了。
几天的奔波让戚钰疲惫至极,出了安阳城便在马车上睡着了。
一行人赶了两天,吃完了马车上备的干净干粮,才在官道上一处客栈歇脚。
他们刚到客栈坐下喝了口茶,便见玄衣卫千户洪鹰带着一队玄衣卫也进了客栈。
洪鹰进了客栈大堂扫了一眼,直接朝着戚钰几人走了过来。
“卫二公子,二少夫人这是从云州回来了?”
“洪大人消息这么灵通?”戚钰端起茶轻抿了一口,云淡风轻地说道,“大哥奉旨前往七盘关,我们送到了云州附近,顺便到报国寺为父兄抄经祈福。”
洪鹰一一打量着几人,目光带着审视。
“娄大人最近也在云州,不知卫二公子和二少夫人可有见到我们指挥使大人?”
他们去了云州安阳县,娄大人也死在云州安阳县。
这一切,难道真是巧合?
“娄大人也去了云州吗?”卫峥一脸诧异,“不过我们送走大哥之后,便直接去了报国寺抄经祈福,抄完经书便直接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