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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然，接下来苏清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，无疑像是晴天一道巨雷劈下来，劈得凌云昭外焦里嫩瞳孔一阵紧缩：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？”
但是不对啊！
她前世的爹被埋在哪里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，她怎么会知道？
“嗯！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凌云昭双膝一软，跪在苏清玥面前，满心愧疚：“我并非故意夺舍你女儿，而是千年前我渡劫失败，再次睁眼就已经重生在万骨山你女儿体内，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……就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觉得我并非你亲娘？”
难道不是吗？
凌云昭抬眸疑惑的望向她……苏清玥此时眼中平静得可怕，恐怕她早已发现自己并不是她女儿，而是夺舍了她亲生女儿身体的孤魂野鬼，这才气不过……伤一好就跑来挖她前世的爹的坟墓泄愤。
砰！
凌云昭才刚想到此处，就被苏清玥一个脑瓜蹦给敲醒了：“胡思乱想什么呢？你就是我的女儿，亲女儿！”
呃？
此时别说是凌云昭，就连宫少倾、骆小六和大黄都疑惑了！
千年前，凌云昭渡劫失败，重新换了个身体……其实说穿了就是夺舍，虽然这舍夺得并不是她主动，但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却是事实。
那么她又为何说她还是她的亲女儿呢？
“城主夫人……”
她满心疑惑的刚要开口问清楚，结果就被苏清玥直接打断：“死丫头，敢情我不把事情说清楚，我这个娘你都不打算认了是吧？”
不是不认，而是她这个鸠占鹊巢的人没脸人，凌云昭默默垂下眼睫。
“唉！”
苏清玥长叹了一声，好似要叹出她千年的无奈，她拉起凌云昭的手，将她带到坟前坐下：“其实，阿昭……我千年前就是你娘……”
砰！
凌云昭吃惊太过，一仰头险些把她爹的无字碑给撞断，但她顾不得疼痛，捂着脑袋就问：“……阿娘，你说的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前世，她生来便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，一直在天一剑宗由师傅抚养长大，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。
可如今她竟然告诉她，千年前就是她娘，这……这……
“小心点，我慢慢跟你说就是，你激动个什么劲儿？”苏清玥见她冒冒失失的脑袋被撞，立时心疼得抬手给她揉了揉。
“阿娘你快说，我不疼……”
凌云昭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拉下来紧紧握着，手指却在无声颤抖。
她能不着激动吗？
她感觉自己能再重活一世，好像并不简单。
而她曾经的身世，也很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