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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去调查的人上报，连他自己声音里都带着疑惑：“前后变化实在是大，总让人有种前后是两个人的感觉。”
那确实可疑？
凌云昭，竟与他们凌师祖一个名？又拥有凌师祖一样的九幽冥焰……总不可能她就是他们凌师祖吧？
可笑！
“你说她……成亲了？”
“嗯！相传被未婚夫与庶妹换了亲事，嫁给了万骨山的骷髅王。”
所嫁之人连个人都不是，这委屈求全的性子倒不像他们凌师祖，果然是他想多了。
乩玄苦笑！
——翌日！
凌云昭正迷迷糊糊的睡着，只觉得一道狂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，几乎要将她洞穿。
那目光太过炽烈，连睡梦中的她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她受惊地猛然睁开眼，立时对上王力力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：“凌姐姐，你醒了？”
“……嗯？”
凌云昭还有些茫然，牢房壁上昏暗的火光洒落，映得王力力脸上的泪痕闪闪发亮。
“凌姐姐，我的腿……真的好了！真的好了！”
王力力激动得声音发颤，她试着在原地跳了两下，动作轻盈如燕，哪里还有半分昨日那瘫软在地的狼狈。
“嗯！”
凌云昭淡淡应了一声，慵懒地撑起身子。
开玩笑，有她这个曾经的第一丹师出马，哪有医不好的病症？
更何况王力力只是经脉尽断、骨碎成渣而已，对她而言不过是小问题。
泪，汹涌而出！
砰地一声巨响，王力力双膝跪地，仰首泪流满面地望着凌云昭：“凌姐姐，再生之恩无以为报，我能……拜你为师吗？”
为师？
凌云昭微微一怔，这她可从未想过！
“凌姐姐放心，在被废之前我是变异雷灵根，收下我不会给你丢脸的。”
王力力急切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，几分苦涩。
她原是天之骄子，自被李明月废了腿之后，从云端跌落泥沼，受尽欺凌。
可如今，凌姐姐不但为她报了仇，还为她治好了断腿，还为她调理了一番身体，如今她的修炼天赋不仅回来了，甚至比从前更胜一筹。
以前不要她的师尊她也不想要了！
她要重新为自己找个师父，凌姐姐就很好。
变异雷灵根……这样的天赋就算是放在整个修真界，也是很抢手的存在。
但她的徒弟可是月清尘，她要是收下她……待身份暴光，她的小徒儿怕不是要打死她吧？
“不必拜师，为你治腿只是因为我收了你的碧玉灵果而已，这是场交易，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一颗碧玉灵果而已，哪值这么大恩？
她知道，凌姐姐就是心疼她了，所以才会救她。
这种温暧她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，王力力眼含热泪：“不单只是报恩，凌姐姐很温暧，我想跟着凌姐姐。”
“对，凌姐姐，我也想拜你为师……”
隔壁的狱友不知何时也已隔着隔栏跪到她身边，赖着要拜她为师。
凌云昭无奈望去：“你又凑什么热闹！”
“凌姐姐，我可没有凑热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