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厕所门口排着队，她们只好等着。
轮到她们时已经是一刻钟以后。
厕所条件自然不会好，褚洁几乎憋着气进去，又憋着气出来。
安琪显然也是，两人出来后表情几乎一样，走出老远才敢大口呼气。
回到车厢隔间，程培彦还是被惊醒了。
“你们去哪了？”
“去了一趟厕所。”
程培彦趴在床铺上小声问：“怎么不叫上我，你们俩人出去不安全。”
安琪说：“你昨晚就没睡好，就不叫你了，我们俩人一起出去没事，有楚楚做伴就够了。”
程培彦笑了笑说：“是啊，楚楚挺厉害，是个不吃亏的主。”
褚洁就当这话是夸自己。
她给自己倒了半杯水，又问程培彦：“你喝吗？”
本来程培彦不想喝水的，他最受不了火车上厕所的味道，但是这是妹妹给倒的水，他必须喝。
“麻烦楚楚了，给我来半杯。”
褚洁给程培彦倒了半杯水，同时又给安琪也倒了半杯。
安琪对厕所气味反应有点大，回来后忍不住干呕，接过褚洁递过来的水忙喝了两口才算压下那股恶心。
褚洁拿着自己的事水杯又上了床铺。
躺下时她目光扫了一眼还在床上睡觉的程政林。
她记得晚上那会儿程政林被程培彦推着去了厕所，回来时脸色不太好。
而且，褚洁也注意到其实轮椅旁边放着一个方便用的夜壶。
他是病人，被家人照顾一下很正常。
褚洁知道因为她的存在让原有的计划打乱了。
刚躺下，外面有人说话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程培彦出去问了一下，原来是火车停靠到一个站点，因为需要让路所以火车不能按时前行，需要停靠到天亮。
这种情况很常见。
程培彦回来说：“我问了，火车最早要早上八点才能开，一会儿天亮了咱们下去活动一下，找地方吃点早餐再上来。”
火车才进了一个大站就要停下，后面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类似情况。
褚洁又躺下去，翻了个身，她知道程培彦口中的咱们包括她自己。
早上五点半，天已经大亮。
太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，一道一道白色光线洒了下来。
褚洁意识清醒，却没有睁眼，她听到程培彦和程政林在说话。
“爸，您行动不方便，我把帘子拉上就行。”
程政林不同意。
“我又不是待在家里，你推我出去吧。”
程培彦拗不过程政林，只好将他扶起。
安琪还没有醒，程培彦一个人扶起一个高大男人自然有些吃力。
褚洁不能装作不知道，她一骨碌爬起来，又爬下床。
程培彦看到后愣了一下，随后拿下巴指了指轮椅。
“楚楚，你撑一下，别让轮椅滑走。”
“哦！”褚洁应了一声，将轮椅朝前又推了推，正好支到程政林腿窝的位置。
六点钟，程政林被推回来，安琪也睡醒了。
褚洁去打了一盆水回来。
四个人用毛巾擦了擦脸，程培彦提议一起下车出去吃点饭再回来。
程政林点头。
安琪去看褚洁。
程培彦直接问：“楚楚，咱们一起吧。”
褚洁想拒绝的，可是程培彦没给他们机会。
“车厢里空气不好，咱们下去透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