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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江沉道,“打骨片,断他们的根。”
列车重新启动,继续向这条轨道的更深处驶去。
“砰!”
江沉用剑身硬接了这一拳,整个人被震得滑出数米,鞋底在轨道上擦出两道火星。
那股力道顺着剑身传遍全身,震得他虎口发麻,手臂上的肌肉都跟着微微抽搐。光头男人看着精瘦,这一拳却重得像是砸过来一座小山。
“力量不错。”江沉站定,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眼中却没什么波澜,“但拳头,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他猛然踏前一步,黑雾剑自下而上撩起,带出一道漆黑的剑气。
光头男人侧身避开,反手一拳砸向江沉的太阳穴。那拳头裹着黑红色的气劲,带着极浓的腐蚀气息,像是要把空气都烧穿。江沉头一低,剑气未停,剑柄反撞向对方肘关节。
啪!
脆响声中,光头男人闷哼一声,整条右臂软了下去。
“老大小心!”那壮汉和另外两人见势不妙,同时扑来。
三人来势汹汹,配合却极差,全凭一股蛮劲。那壮汉的指虎带风,呼呼作响,却连江沉的衣角都碰不到。另两人一个用短斧,一个用细剑,攻势乱成一团,好几次差点砍到自己人。
江沉在三人之间如游鱼般穿梭,黑雾剑或刺或削,每次出手都精准地击在对方关节和握兵之处。他甚至连幽灵之躯都没开,仅凭传说眼镜捕捉到的破绽,就能在刀光剑影中游刃有余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三人便各自带伤,踉跄后退。
“这家伙……不对劲!”壮汉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,眼中终于露出惊惧。
“有什么不对劲的。”江沉甩了甩剑上的血,淡淡看着他们,“只是你们太弱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正是这种平淡,让剩下的几人彻底慌了神。
光头男人咬牙,用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枚漆黑的药丸,想塞进嘴里。
鬼新娘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。
“想嗑药?”她声音清冷,红绫已然缠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松手!”光头男人又惊又怒,死命挣扎,却被红绫越缠越紧,几乎将整条手臂绞断。
“再动,你那只手就别想要了。”江沉走过来,黑雾剑搭在他颈边。
剑锋冰凉,贴着皮肉。光头男人身体一僵,再也不敢乱动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江沉问。
“你不是都知道了?我们是噬灵的人。”光头男人嘴硬道。
“我问的是,你们在噬灵里面是什么身份。别跟我装傻。”江沉加重了剑上的力道。
一缕鲜血顺着剑刃滑下,滴在灰黑色的地面上。
光头男人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咬牙道:“我们是噬灵的核心成员!和你们之前杀掉的那些小队不一样!”
“核心成员?”江沉挑眉,“就你们这种货色?”
“你别太嚣张了!”光头男人瞪着他,面容扭曲,“我们噬灵从列车游戏出现之后就存在了!你以为自己很强?像你这样的玩家,我们杀了不知道多少!”
“从游戏出现之后就存在?”江沉心头一沉。
这个组织的历史,比他预想的还要久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