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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聪明。”江沉扛着黑雾剑，从法阵残骸中走出来，脚步不疾不徐，“可惜聪明得晚了点。”
刀疤脸瞳孔一缩。
此时他那几个还活着的同伴，也都被江沉和鬼新娘打残了。两个被红绫绞断了手脚，倒在血泊里呻吟，两个被江沉一剑破甲，连武器都捡不起来。唯一还能站着的，只有刀疤脸自己。
“你一个LV55都不到的小子，凭什么……”刀疤脸咬牙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谁规定等级低就得死了。”江沉一步步朝他走去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你们的噬灵阵确实有点门道，连鬼新娘都能被限制。可你们太迷信那玩意了。没有阵，你们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！”刀疤脸气得青筋暴起，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“你们这个组织，猎杀超级亡灵，控制阎王殿，连阎罗王都敢算计。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势力。”江沉走到他面前，停下脚步，“结果就派了你们这几个货色来？”
他低头看着刀疤脸，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是我高看你们了。”
刀疤脸浑身发抖，不知是被气的，还是被吓的。
“你以为杀了我们就完了？”他忽然笑了起来，满嘴的血沫子从牙缝里往外渗，“噬灵的人到处都是！黑雾一到，所有超级亡灵都得死！鬼新娘也在名单上，她跑不掉！你更跑不掉！”
江沉皱了皱眉。
“你的遗言太吵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，他动了。
黑雾剑划过一道漆黑的弧线，比刀疤脸见过任何一次都要快。他甚至没看清江沉挥剑的动作，只看到自己的视野忽然开始倾斜。
然后，一切都暗了下去。
【叮！玩家‘沉舟’击杀噬灵小队头目，经验值+150000。】
【叮！玩家‘沉舟’击杀噬灵小队成员，经验值+120000。】
一连串播报声在脑海中响起。
江沉收剑，甩了甩剑刃上沾着的血。那些噬灵成员大多已经没了气息，只剩一个被红绫缠住的还能喘气。
鬼新娘走到他身边，低声道：“留了一个，带回去审。”
江沉点头：“正有此意。”
蝴蝶从阴影里钻出来，小跑着过来，在江沉身边转了一圈，确定他没受重伤，才松了口气。
“主上，我刚才真的以为您要出事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江沉笑了笑：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。”
鬼新娘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江沉走到那名还活着的噬灵成员面前。那人年纪不大，脸上满是血污，但眼中的恐惧遮都遮不住。
“你们来这条轨道做什么？”江沉蹲下身，语气不重，却让人无端发寒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们只是听上面的命令，进来清剿这个站点的……”那人浑身发抖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上面说……这里可能有生死簿的残页……”
江沉目光一凝。
又是生死簿。
“谁告诉你们的？你们在找生死簿？”他问。
“是……是上面给的情报。别的我真不知道了。求你别杀我，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江沉站起身，与鬼新娘对视一眼。
生死簿，噬灵也在找。
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先拿到了。
“把这里搜一遍。”江沉道，“所有像纸页、书册、残片的东西，全部带走。还有，把黑雾出现的位置和时间记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蝴蝶应声而去。
江沉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战场，又望向不远处的黑雾。它依旧盘踞在轨道之外，像一头看不见边界的野兽，虎视眈眈。
“他们的眼睛，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鬼新娘轻声道。
“那正好。”江沉将黑雾剑收入鞘中，神色平静，“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了。”
他转身朝列车走去。
“走吧。他们知道怕了。这就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