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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一人低声接道：“不输丹塔老牌宗师。”
可炼九品玄丹，从不可能一路顺遂。
当第七十二种药材入炉时，星炉内部忽然传出一声低沉闷响。
轰！
一团银紫色药液剧烈震荡，与刚刚提炼出的九转圣芝药力猛烈相撞，整个星炉都随之晃动起来。
火焰乱了一瞬。
丹塔长老席中立刻有人起身。
“药性冲突！”
“九转圣芝太烈，星魂玄命丹本就以星辰、灵魂、本源三力同炼，稍有差错，前面提炼的药力全毁！”
“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了！”
小医仙指尖一紧。
紫妍眉心龙凰纹亮了一瞬。
可星炉前的萧凡却依旧没有退。
他抬眸，灵魂力骤然铺开。
无形魂力像潮水一般掠过星炉广场，许多炼药师脸色同时一变。
“天境灵魂！”
“不只是刚入天境，他的灵魂力比当年叶家之时强了太多！”
萧凡五指分开。
无色火在炉内一分为百。
每一缕火焰都像有独立灵性，分别缠住不同药液。暴烈的九转圣芝被强行牵引，阴柔的星魂液则被引入另一条药路，两股本该冲突的药力，在萧凡魂力梳理下，竟一点点变得平稳。
玄衣眼中异彩浮现。
“不是强压。”
“他在改药路。”
玄空子缓缓点头。
“好细的控制力。”
星炉震动渐渐平息。
萧凡额角却已经渗出细汗。
九品丹的每一步都在消耗灵魂。
而这，仅仅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一日一夜，星炉未停。
丹塔星炉广场外，观礼之人越来越多。
丹塔内外诸多炼药师都知道，今日他们或许会亲眼见证一位年轻九品炼药师的诞生，也可能亲眼见证一次惊才绝艳却最终失败的冲击。
第二日深夜，丹雏初成。
星炉之中，一枚银紫色丹雏缓缓旋转，表面有细小星纹浮动，如同一颗尚未完全凝实的星辰。
可就在所有人以为萧凡将要进入最后凝丹时，丹雏内部忽然传出一道尖锐鸣声。
嗡！
丹雏猛然一震。
星纹崩开数道裂缝，一缕尚未完全成形的灵性竟要破炉而出。
“丹灵反抗！”
高台之上，天雷子豁然起身。
“九品玄丹灵性初成，若镇不住，丹毁；若镇得太狠，灵灭，依旧算不得九品玄丹！”
这才是九品丹最可怕的地方。
丹有灵。
炼丹师炼的不是一枚死物，而是一道即将诞生的灵性。
萧凡闭上眼。
无色火忽然退开。
众人一惊。
“他撤火了？”
“丹灵反抗，他不镇压，反而退火？”
灰袍长老急道：“胡闹！”
可下一刻，星炉内部的丹雏竟慢慢安静下来。
萧凡没有以火强压，而是引来星炉深处的星辰之力，一缕一缕渡入丹雏表面。
像安抚。
也像喂养。
原本躁动的丹灵在吸收星力后，竟逐渐停止挣扎。
玄空子眼神彻底亮起。
“养灵。”
“他竟在这等关头选择养灵。”
玄衣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胆大，心细。”
紫妍虽然听不太懂炼药术，却能感觉到萧凡的气息稳住了。
她紧绷的指尖微微松开。
小医仙也垂下眼，掌心中的丹药终于没有立刻送出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