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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空子的笑意终于彻底收敛。
“九品玄丹？”
萧凡道：“不错。”
“此丹以星辰之力淬魂，以玄命灵髓固本，以九转圣芝引动斗气本源。”
“丹成之后，可助九星斗尊稳固气海、淬炼灵魂、触及半圣壁障。”
“晚辈炼此丹，不是为卖名。”
“而是为自己突破斗圣做准备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大殿彻底安静。
突破斗圣。
这四个字，即便在丹塔三巨头面前，也有足够分量。
萧凡如今已经九星斗尊，距离半圣只差一步。
而他要炼制的这枚九品玄丹，正是为跨出那一步做准备。
玄空子看着萧凡许久，缓缓道：“你想用炼成此丹，证明自己有资格入小丹塔？”
“是。”
“也想以此证明，你有资格接触三千焱炎火？”
“是。”
“若你失败呢？”
萧凡平静道：“丹毁，则晚辈离开丹塔。”
“若丹成？”
“若丹成，请三位前辈准晚辈成为小丹塔长老，并开放星域，让晚辈尝试收服三千焱炎火。”
天雷子冷哼一声。
“你倒是把条件说得清楚。”
萧凡拱手。
“丹塔以炼药术立世。”
“晚辈既有所求，自然该以丹说话。”
玄衣看着他，眼中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这倒是比空口求机会好得多。”
玄空子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当年叶家之事，老夫便觉得你行事大胆。”
“如今看来，比当年更甚。”
他抬手，那卷九品丹方缓缓落到面前。
玄空子只是扫了一眼，神色便郑重起来。
丹方是真的。
而且极难。
九品玄丹，不只是材料珍贵，更难在丹成之时必有灵性诞生，天地异象随之而来。
炼药师若灵魂力不足，别说成丹，光是控火与凝灵便会被反噬。
玄空子抬头。
“药材呢？”
萧凡取出数枚纳戒，悬浮在半空。
“晚辈已备齐八成。”
“剩余两成，希望丹塔暂借。”
天雷子眼皮一跳。
“你连药材都没全备齐，便敢来炼九品玄丹？”
萧凡道：“晚辈要的，不只是丹塔见证。”
“也愿以此丹，换丹塔一次下注。”
玄空子看着他，片刻后笑意更深。
“下注？”
萧凡目光平静。
“魂殿与丹塔之间，早晚会有一战。”
“晚辈与魂殿，也已无缓和余地。”
“古族天墓开启在即，萧族古玉已经被提起。”
“这场局，丹塔迟早要选位置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满，却已经足够清楚。
丹塔若助他，便不是单纯成全一个年轻炼药师。
而是在魂殿棋局真正铺开前，提前落下一子。
玄衣与天雷子对视一眼。
玄空子则看着萧凡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殿内药香流转。
紫妍安静地站在萧凡身后，眉心龙凰纹淡淡发光。
小医仙垂眸不语，指尖却已经扣住药瓶。
萧凡站在大殿中央，神色不卑不亢。
这一刻，他不是来求丹塔庇护。
而是以九星斗尊、九品炼药师候选者，以及未来斗圣的姿态，向丹塔提出交易。
许久后，玄空子终于缓缓起身。
“好。”
“丹塔可以借你剩余药材。”
“也可以开星炉，让诸位长老见证你炼制九品玄丹。”
天雷子皱眉：“玄空子……”
玄空子抬手止住他。
“但条件要改。”
萧凡抬头。
玄空子道：“若丹成，你可入小丹塔。”
“成为小丹塔长老一事，由小丹塔诸老共同裁定。”
“至于三千焱炎火……”
他目光深深看向萧凡。
“若你真能炼成九品玄丹，丹塔便给你一次进入星域、尝试收服三千焱炎火的机会。”
“但若异火反噬，丹塔不会为你承担后果。”
萧凡缓缓拱手。
“足够了。”
玄空子点头，声音传遍大殿。
“传令。”
“开丹塔星炉。”
“备九品药材。”
“召丹塔长老观礼。”
他目光落回萧凡身上。
“萧凡。”
“叶家那一次，你让丹塔记住了你的名字。”
“这一次，便让丹塔看看，你是否真有资格踏入小丹塔。”
萧凡抬眸，眼中有火光缓缓燃起。
“晚辈不会让三位前辈失望。”
圣丹城上空，丹塔钟声缓缓响起。
九声。
那是丹塔召集高层长老，开启重级炼丹见证的钟声。
一时间，整座圣丹城无数炼药师抬头望向丹塔。
有人惊疑，有人震动，也有人低声议论。
而丹塔深处，一座尘封许久的星炉，终于缓缓亮起。
九品玄丹之炼，即将开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