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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妍抬了抬下巴。
“老头说只是不错的时候，你好像不太满意。怎么轮到你，就这么说我？”
萧凡一怔，随即失笑。
“看来睡着的时候，听见了不少。”
紫妍靠近一步，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。
“你们说话那么多，我想不听见都难。”
烛坤下意识道：“本皇可没吵你。”
紫妍回头看他。
“你呼吸的时候，岩浆都在晃。”
烛坤沉默了。
他很想说，那已经是他极力收敛后的结果。
但女儿刚醒，他不敢反驳。
萧凡看了烛坤一眼。
老龙皇面色沉稳，可眼皮明显跳了一下。
紫妍又转回头，看向萧凡。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“不短。”
“你一直在？”
“一直在。”
“没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醒来的时候，第一眼也看见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紫妍眼底的笑意深了一点。
“你说话算数。”
萧凡道：“答应过你的事，自然算数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那我睡着的时候，有没有说梦话？”
萧凡想了想。
“说了。”
紫妍神情一紧。
“说什么了？”
“果子是你的。”
紫妍下意识想糊弄，可想着已经长大，反倒是傲气了起来。
烛坤在一旁低声道：“本皇没有抢。”
紫妍理直气壮。
“那是因为我提醒得及时。”
萧凡继续道：“还说要丹药，要糖。”
紫妍轻咳一声。
“正常。”
“还说我厉害。”
紫妍眨了眨眼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立刻反驳。
片刻后，她凑近些，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我厉害，还是你厉害？”
萧凡看着她。
龙凰血脉彻底融合之后，她的气息已经一飞冲天直抵斗圣实力，血脉威压极为纯粹，若是真动起手来，寻常斗圣恐怕连她的空间封锁都挣不开。
龙凤本源果的霸道药性，的确不一般。
萧凡笑道：“你厉害。”
紫妍唇角扬起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忽然伸手抓住萧凡的衣襟。
萧凡还未动，周围空间便骤然一缩。
紫妍动作极快。
或者说，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。
睡着之前，她担心醒来看不到他。
睡梦之中，她一次次确认他在不在。
如今破茧而出，看到他真的守在身旁，那股被压了许久的不安、委屈、欢喜与占有欲，终于在这一刻一并涌了出来。
空间折叠。
萧凡身形被她一带，直接向后倒去。
砰。
两人落在一方由紫金龙气凝成的石台上。
萧凡仰面躺下，紫妍单膝压在他身侧，一只手撑在他肩旁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心口。
她俯身看着他，紫发垂落，发尾暗金光泽轻轻扫过萧凡肩侧。
萧凡没有反抗。
只是看着她，语气带着笑。
“刚醒就这么急？”
紫妍眼尾轻轻一挑。
“我睡了很久。”
“嗯。”
“醒来当然要先确认自己的东西还在不在。”
萧凡道：“我是东西？”
紫妍认真想了想。
“不是。”
她低头看着他，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心口。
“是我的人。”
烛坤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紫妍……”
紫妍头也没回。
“老头，别吵。”
烛坤：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口，却又硬生生停住。
这句话若换作别人来说，早已被他一爪子拍进岩浆里。
可说的人是紫妍。
于是老龙皇只能沉默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