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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低眸望着她，嗓音低沉温柔，“我只要你开心。”
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着有些脸颊发烫，温燃微微垂眸，捏紧了叉子，“先吃饭。”
陆沉见她害羞，心情大好。
他微微倾身，凑近了些，“上午被他们打乱计划，还没来得及好好陪你。”
温燃忍不住弯起唇角，抬眸看他，“现在不就是好好陪着么？”
闻言，陆沉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。
天色渐渐由橘红转为粉色，远处海平面与暮色交融，一点点沉进朦胧的夜色里。
温燃吃了几口菜便饱了，放下刀叉。
陆沉敏锐察觉，“不合胃口？”
温燃红唇微抿，微微凑近，“我想吃烧烤。”
闻言，陆沉微微拧眉。
“海边夜市风大，油烟重。”他语气低沉，“若是想吃，我让人打包送到酒店也行。”
“不要打包，我想坐在海边摊子上吃。”温燃晃了晃他搭在桌沿的手臂，语调软软地，“好不好嘛……”
她难得露出这般撒娇的模样，陆沉哪里扛得住，无奈轻叹一声，“依你。”
结账离开餐厅，两人沿着海岸线往夜市方向走。
天色暗透，沿岸大排档一排排暖光灯串拉起，烤架滋滋作响，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陆沉牵着她的手，寻了一处靠海、人相对少些的空位坐下。
老板拿着菜单过来，温燃一口气报了好几样菜，眉眼亮晶晶的。
烧烤很快端上桌，油光锃亮的烤虾、烤鱿鱼、烤茄子。
温燃拿起竹签咬了一口烤虾，熟悉的烟火气息猛地撞进脑海。
下一瞬，一阵尖锐的钝痛忽而窜上太阳穴。
眼前热闹的夜市灯光开始重叠模糊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缕画面。
同样是海边大排档，她跟陆沉坐在海边谈笑风生。
画面转瞬消散，温燃只捕捉到几帧。
她握着竹签的手指松了松，安静望着海面失神。
陆沉察觉她的心不在焉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温燃回神，抬眸看向他，眼底怅然，“刚刚忽然想起一处海边夜市，好像……我们以前去过。”
陆沉动作一顿，声音微微发紧，“马累？”
听见地名的瞬间，温燃太阳穴轻轻一抽，那些破碎的画面清晰了几分，她轻轻点头，“嗯，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画面。我们坐在一起吃烧烤，很开心。”
晚风卷着烟火气吹过来，陆沉唇角弯起，“那是你参加了一个珠宝设计比赛，我们连夜飞过去找灵感。”
“那天傍晚我们逛到海边小摊，带你去了一家大排档，老板娘还夸你漂亮。”
温燃静静听着，脑海里记忆又忽而闪现，“我好像有点印象。我记得吃完饭我们还去逛了夜市，我还买了一条手串对么？后来的事……”
陆沉伸手握住她的手，“那天你很开心。”
之后的事他没有多说，毕竟不愉快的事，记不起来终归不是坏事。
他朝她笑，“等后面我们再去一趟马累，还是当年那家大排档，我陪你重新走一遍所有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