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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她的姐姐凰灵舞在疯狂大喊,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。
凰灵舞被另一个灵君拦住去路,她像疯了一样指挥自己的灵兽攻击对方,但已经太迟了。
他看到了林墨,在配合夜无殇击杀一位重伤的异世界灵君之后,被赶来的其他异世界灵君打飞出去,生死不知。
林墨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几圈,重重地摔进了一片火海之中。
穆晨的拳头越攥越紧,指甲嵌进了掌心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。
但他没有冲过去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,不能因为悲伤和愤怒而失去判断力。
他还要保护更多的人。
四位灵皇在短暂的击退北刀皇和其他三皇之后,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座还在源源不断涌出战士的传送阵。
主祭祀第一个向传送阵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。
天阙星空龙喷出一颗由星辉压缩而成的能量球,那能量球在接近传送阵时便撞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光幕。光幕剧烈震荡了几下,却没有破裂。
冷牧云的金刚巨灵神一拳轰在光幕上,光幕上爆发出一片刺目的火花,仍然没有碎裂。
天魔道场的深渊巨魔凝聚起浑厚的魔气,结果魔气在接触光幕的瞬间便被被泯灭。
四位灵皇最强的一击打在传送阵表面那层暗红色的光幕上,只是让光幕剧烈震荡了几下,没能击碎它的防御。
传送阵的防御机制与灵域已知的所有阵法体系都不相同,它的能量来源似乎不在阵法本身,而是来自阵法那头某个更加庞大的力量源头。
只要那个源头还在供能,传送阵就可以承受住几乎任何强度的正面攻击。
穆晨看得心头一沉。
连四位灵皇联手都轰不开那个传送阵,那这场战争还怎么打?
而就在四位灵皇准备发动第二波联手攻击时,传送阵中,伸出了一只手。
那是一只巨大到不可思议的手。
光这只手就有两百多米长。
它从传送阵中央的血色光芒中探出,仅仅是从光芒中伸出到完全露出五指这最简单的一个动作,便掀起的风压将周围数里内的云层全部吹散,露出了云层上方那片被染成血色的天空。
那手的皮肤不是人类的颜色,也不是异界战士那种不正常的灰白,而是一种如同久经岁月侵蚀的古铜般的暗金色。
皮肤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,那些符文在微微蠕动,如同活物,每一个符文的扭动都会释放出一股让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法则之力。
那法则之力与灵域的一切都不同,它更古老、更原始、更像是一种从宇宙最底层涌出来的力量。
那只手伸向了主祭祀天空中的天阙星空龙。
主祭祀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。
他活了数百年,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,在感知到那只手探出传送阵的瞬间便判断出了它的目标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天阙星空龙下达了闪避的指令,同时自己向反方向疾退。
天阙星空龙的反应也快到了极致,它在指令到达的瞬间便甩动龙尾调整了飞行姿态,星光在它周身凝聚成一层厚达数丈的星辉护盾,借助反作用力向高空急速攀升。
它的身影在妖云中化为一连串的残影,空间折叠在它身后留下了层层叠叠的虚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