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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他便说:“我没有杀人,是一个代号为【母亲】的人杀害了她。”
又是【母亲】。
赵关海现在连关于这个人的概念都没有。
巧的是,这次他刚回去,最高管理员之一的「羊」就对东区调查组下达了命令,让他们尽快完结温寺显的案子。
并且,给赵关海他们提供了一个线索,说,两个涉案人口中的【母亲】,正是“蝰蛇”的领袖。
没想到事态牵扯到另一个势力的重要角色,赵关海知道消息的时候,差点没顶住。
这怎么差?
当天晚上,他去了一家酒馆,一个人在吧台上喝闷酒。
老板很难不注意角落的人,把客人们的酒都上完之后,来到吧台尽头,站在了赵关海的对面。
沈竹白:“这位顾客,今天是第一次来吧?这份花生米是赠品,客人别光喝酒。”
沈竹白长着与沈竹青一样的脸,嘴里的声音热情,但是表情却没什么变化。
赵关海抬起头,看着一碟花生米被推过来,已经开始醉了,有些感慨:“现在很少有你这种良心的店了。”
沈竹白则是道:“这是上任老板留下来的规矩,一定要送新客一些东西,这样才能让他们下次也来嘛。”
赵关海觉得他所言极是,打开了话匣子,说:“我猜你和这里的上任老板有很大的渊源,猜的对吗?”
沈竹白点点头:“他是我哥。”
赵关海半开玩笑道:“酒馆生意不好?你哥怎么舍得把店给你?”
沈竹白:“他死了,所以轮到我接手他的店。”
赵关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觉得冒犯了对方,同时,替对方觉得遗憾:“节哀顺变。”
沈竹白听了这话,又给他端了一碟锅巴,还给他添了一大杯啤酒。
就在这时,酒馆又来人了,沈竹白便说:“希望您在这儿喝得尽兴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赵关海摆摆手,让他放心去接待新客,然后便重新沉默了下来,看了看那一大杯啤酒,抱起来,一饮而尽。
现在的人都难啊。
他这样想。
酒喝完了,尽管闷儿还没解,依然要重新投入工作上去。
赵关海昨晚喝到了凌晨四点,顶着宿醉和疲惫,一大早来到东区调查组楼层,自己的办公室里,重整旗鼓,又重新把两个案子的资料都翻了一遍。
在大脑负重的情况下,还真让他发现了新的切入点。
在林烈案中,接受审讯的在场者里,有一个叫齐鸣的人,是调查组专门上门审问的,因为葬礼当天他没去,调查组是后来才查到的他。
他和林烈案之间的联系是那个叫温寺显的死者。
林烈在调查温寺显案,一定和他有过接触。
而且,再根据崇礼的证词,他和温寺显,以及另一个死者宋秋禾,一起养育过一个孩子一段时间。
那个孩子的身份似乎很重要,林烈当时跟他们三个人以及一个孩子都有过瓜葛。
除此之外,就是林烈和温寺显两人之间的接触记录,这些都记录在林烈的笔记本里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林烈的死因其实是温寺显这个人。
而跟林烈和温寺显同时有接触的唯一一个活人,就是凶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