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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，赵橙知刚睁开眼睛，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，就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叠半米高的文件。
她拿过第一份，是让她选择小岛上种的花。
第二份是让她选择小岛上的果树。
第三份是小岛别墅的瓷砖颜色。
第四份是……
赵橙知迷迷糊糊间，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勾。
几十份文件看完，她倒在床上，困意再次袭来，正当她想继续入睡的时候，光脑又拼了命的震动着。
来电的是立夏。
赵橙知足足犹豫了五秒钟，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早上好，橙老师。”
立夏已经上任新元首一月有余，但每次提起赵橙知，或联系赵橙知的时候，总是尊称她为橙老师。
以前听来没觉得哪里不对，如今赵橙知再听他喊自己老师，心里总觉得十分怪异。
只是立夏听到她希望她喊他名字时，还笑笑说“师恩不敢忘，我不是那种会忘本的人”，并且也没打算更改称呼，赵橙知也就随他去了。
“早。”
“恭喜你，A级了。”
立夏的声音带着属于青年的清脆，还有上位者的沉闷。
赵橙知好一会儿才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A级了？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光脑，上面果然显示着……她从b级升到了A级。
“这可真是兽族有史以来第一位，从F级升到了A级的兽人，橙老师，您真是处处让我觉得意外和惊喜呢。”
立夏的恭喜，没让赵橙知感到兴奋，这在她的意料之中，只是没想到是今天而已。
赵橙知转过身去，发现另一个枕头空空如也。
昨天晚上……好像是千折意陪她睡的。
只是他回来得很晚，她当时都睡着了。
没想到早上她没醒，他又出去忙了。
“谢谢。”赵橙知简单的两个字，却让立夏察觉到什么。
他问道：“怎么，其他几个高阶雄兽不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“额……”
这个问题触及到隐私，赵橙知犹豫片刻，说了一句，“抱歉，你今天有什么事吗？”
立夏上任以来，兽人因为无法从他深不可测的脸上探查他的想法，所以对他从不敢忤逆，更不敢像赵橙知这样，无视他抛出的问题。
但是立夏一点都不生气。
因为他知道，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“没什么，橙老师，我只是想恭喜你。”
“以你的资质，现在联邦的官职随你挑一个。”
赵橙知声音淡淡。
“谢谢你的认可，立夏，我不感兴趣。”
立夏好像早有预料，也没再劝，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通讯电话后，赵橙知再没了困意，起床刷牙洗脸。
整个屋子就剩下她一个人。
她倒不觉得孤单，反而觉得清净。
以往五个高大的雄兽，往客厅一站，就显得客厅十分逼仄。
如今只有她一个人，从客厅穿过走到餐厅，就花了两分多钟的时间。
餐厅里，她的早餐依然是叶繁做的。
做完后，他放在恒温箱里，不管她什么时候取出来吃，都是放进去时候的温度和口味。
赵橙知一边吃着早餐，一边翻看新闻。
忽然瞥见了立夏出现在新闻里。
这样的画面，从立夏上任多久，她就看了多久。
但每次，她都觉得不适应。
正要把新闻关掉，却在听见立夏的下一句话时，赵橙知浑身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