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没有理会温之余的犯浑,斯內普开始闭嘴抱人。
他们的胸膛紧密相贴,隔著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。
斯內普的手掌顺著他的脊樑缓缓上移,最终停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。
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著衬衫下凸起的脊椎骨节。
温之余將下巴搁在斯內普肩头,鼻尖蹭过对方颈侧苍白的皮肤。
魔药大师身上特有的苦艾香混著羊皮纸的气息钻入鼻腔,他忍不住更深地埋进这个怀抱,双手环住对方精瘦的腰身。
斯內普的呼吸明显滯了一瞬,扣在他后背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个拥抱渐渐开始变了调。
温之余能清晰感受到斯內普的鼻息拂过自己耳廓,温热潮湿,让那处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慄。
他的膝盖不自觉地动了动,大腿內侧蹭过对方腰侧,立刻引来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別乱动。”斯內普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,扣在他后腰的手警告性地捏了捏。
但温之余分明感觉到,对方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把玩著他散落的发梢。
髮丝缠绕在修长指节间的画面,光是想像就让他耳尖发烫。
所以他故意用鼻尖去蹭斯內普的喉结,环著他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温之余突然僵住了身体。
他困惑地眨了眨湿润的眼睛,下意识低头去看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很快,温之余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调色盘。
斯內普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,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深紫色。
他猛地推开温之余,力道大得差点把椅子掀翻。
“滚!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,黑袍翻滚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。
温之余被推得踉蹌两步,茫然地被推倒在桌子上。
再然后,他看上去还打算问点什么,但对方比他先一步开口。
“住口!”斯內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
很快浴室门“砰“地一声关上了,听声音对方甚至还上了锁。
温之余走到门外,听著里面哗啦啦的冷水声,困惑地挠了挠头。
紧接著,他蹲下身,从门缝里塞进去一条毛巾:“教授,不要洗冷水澡,容易感冒。”
“滚去做你的事!!”
这一声怒吼震得墙上的魔药標本都抖了三抖。
温之余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:“吼什么嘛……”
害怕喜怒无常的魔药大师等会出来算帐,温之余迅速离开了是非之地。
浴室里,斯內普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,生平第一次考虑给自己施个遗忘咒。
————
斯內普从浴室出来时,发梢还滴著水。
他烦躁地甩了甩头,抬眼就看见温之余正蹲在笼子前,心不在焉地往里面塞胡萝卜片。
兔子警惕地缩在角落,连耳朵都贴平了,显然不敢吃他餵的东西。
“在干什么”斯內普大步走过去。
听到声响温之余下意识抬头。
刚洗完澡,又是白天,斯內普没有换上睡衣,反而是给自己披了件白色浴袍。
松垮的浴袍隨意地繫著腰带,透露出魔药大师大片苍白的胸膛,发梢的水珠顺著脖颈滑入衣领深处。
温之余顿时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