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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知夏盯着这几行消息，感觉跟沈淮序那张端肃禁欲的脸十分割裂。
他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，有种上赶着把自己送给她的不值钱样儿。
手机又嗡动几声，
沈淮序：【我在办公室很想阮阮。】
这次沈淮序发来了好几张擦边实况图。
昏暗的会议室，光线暧昧朦胧，他像是刚开完会，一丝不苟的正装白衬衫最顶端两颗纽扣未系，露出精致的锁骨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漫不经心拽着暗红色的领带。
这拍照的角度，像是将领带当成某种调情用的项圈，亲自往她手中送。
蜷着的指骨关节泛着赭红色，在光线下隐隐透着光。
莫名的，阮知夏想起盛欣欣的着名言论。
指骨泛粉的人……某个地方也粉。
她下意识瞥了眼实况图里那双交叠的长腿，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，她耳根顿时煽红一圈儿，连忙点出照片。
手指敲敲打打一行字。
阮知夏：【你怎么知道我认回蔺家了？】
沈淮序：【那天碰巧看到季梓舒给你的亲子鉴定报告了。】
沈淮序：【阮阮，我们之间可是有婚约的哦。】
这婚约不过是长辈之间定下的口头约定而已，男主只能是女主的，才不是她的。
阮知夏直接装死，选择不回复。
沈氏集团，会议室。
沈淮序等了许久，置顶的聊天框里依旧没有消息。
窗帘透过来的侧光在他脸上划出明显的二分线，衬得他凌厉的面阔愈清晰。
他盯着空空如也的消息框，墨眸暗涌翻动。
本来以为那晚她哄过他之后，就代表接纳他了。
但现在证明，他好像又想岔了。
她还是不喜欢他。
不想承认婚约的事情。
他压下心底不断浮起的燥意和烦闷，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刚要汇报什么事情？”
助理立刻走上前，打开平板递过去，“我查到阮小姐和小阮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但阮小姐之前一直用祁颜的照片经营管理鱼塘……”
一道冷冽的视线碾压过来，助理感觉浑身凉飕飕的，他立刻改口，“管理朋友圈。”
“所以您上次收到的匿名信件确实是真的。”
助理察言观色，小心翼翼吐出几个字，“阮小姐确实在同时网骗您和其他几位少爷。”
沈淮序淡淡扫了眼平板上的两张照片。
一张是阮知夏的，一袭嫩黄色长裙，笑容明媚又恣意。
另一张是祁颜的，具体长什么样他没有什么印象，也并不在乎。
“少爷，阮小姐骗您这么久，您怎么一点也不惊讶？”助理头铁询问。
沈淮序掀起眼皮，“我收到阮阮给我还的一千万时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我竟然有点庆幸，我庆幸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和金钱，让她选择骗我。”
“要是她不欺骗我，或许我们这辈子都不会遇到。”
“要是她不欺骗我，她也很有可能不会被季梓舒注意，不会知道她就是蔺沛叔叔的亲生女儿，这样的话，她又会过上之前艰难求生的生活。”
沈淮序看过阮知夏的资料，知晓她在福利院艰难求生，花钱聘请家人，用尽办法考到埃尔维亚学院。
一想到她那么小的身躯，却经历过他无法想象的磨难，他一颗心就猛地揪起来。
比得知她没有那么喜欢他时，还要难受。
语言始终是贫瘠的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但得知真相的这一刻，他更多的是庆幸和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