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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色红头龟:╥﹏╥...
阮知夏要被靳厌笑死了,她贱兮兮凑到他身边,拉长语调。
“我~不~管~,你~对~我~负~责~”
“哥哥,你说我要对你负责什么呀,负责那些拆开但没用的小孩嗝屁套吗?”
靳厌眼廊眯成一条线,声音低沉,试图威胁她,“阮知夏,你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?”
可碎发里露出的耳廓,红得滴血,像是在诉说着他的狐假虎威。
阮知夏才不惧他,她戳戳桌面上的套。
“哥哥,你说你,伪造现场都不知道伪装得好些,才拆了这么点儿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唇瓣,猝不及防被靳厌堵住。
密匝的吻压上来,将所有打趣的话尽数堵了回去。
阮知夏想伸手拨开他,却被扣住后脑勺,吻得更加密实。
“乖宝,这件事你必须现在就忘掉,立刻,马上,不然我咬你。”
她小口喘着气,“不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被堵住唇瓣。
接下来十分钟。
她只要试图开口,就会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堵住嘴巴,缠得她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逗他。
直到最后,她换了个话题。
“那你保证不怀疑我,不调查我,不猜忌我,我就当作什么不知道。”
靳厌想都没想直接点头,红透的耳根渐渐恢复成冷白色,嗓音也灌着点哑意,恢复成平常慵懒的样子。
“嗯,不会。”
还调查什么。
昨晚该套的话都套清楚了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没有必要调查。
与其背后调查,惹她厌烦。
不如等着她给他坦白的那一天。
阮知夏没想到这件事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解决,不过她也还算满意。
反正靳厌已经答应她,不会再调查她和江敛了。
真好。
又是维护好马甲的一天。
她可真棒!
阮知夏吃过早饭,洗完澡换好衣服后,正准备给迟曜洲打电话,门铃声忽然响起。
她打开房门,迟曜洲伸手勾住她的脖颈,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。
“知知,一晚上不见,有没有想我?”
阮知夏点点脑袋,“有……”
一道轻飘飘的声音蓦地插过来,“乖宝昨晚和我忙着呢,谁会想你啊,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阮知夏回头,就见靳厌大大咧咧穿着绸制睡衣,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,故意把他自己弄的痕迹显露出来。
迟曜洲一眼就注意到了,他额角猛跳几下,出言讽刺,“越是没有经历过的人,就越喜欢炫耀,装什么装?”
靳厌冷嗤,“啧,这是恼火了?”
“我今天心情好,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他无视迟曜洲眼底的怒火,低头吻了吻阮知夏的额头,“乖宝,晚上等你回来,我会乖乖在床上等好哦,跟昨晚那样~”
他语调拉得很长,声音又清晰,生怕迟曜洲听不到似的。
阮知夏:……
两人隔空的视线不断在她头顶上较量,劈里啪啦地淬着火星子。
怕两人又吵起来,她没有搭理靳厌,拽着迟曜洲的胳膊离开。
“阿曜,你别听靳厌瞎说,我们昨晚其实没发生什么的。”她一边走一边给迟曜洲解释,“只是单纯盖着被子睡了一晚。”
走了半晌都不见迟曜洲开口。
她抬眸,见迟曜洲面色略有些苍白,视线紧紧盯着走廊的拐角看,眉头蹙得很深。
阮知夏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只看到一闪而过的纤细身影,穿着条白色中古短裙,背影略有些熟悉。
她蹙眉,“阿曜,你在看什么呢,怎么魂不守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