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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灵门最大的危机,就这么让花乾用太轮宗打了标记的灵物给解决了。
没办法,给了他们机会,是他们自己不争气,东西送到面前也不敢拿。
花乾觉得他们胆子太小了,只要付给自己一些灵石,她可以把叶玄绝叫过来破了太轮锁。
反正他是魔门少主,太轮宗可以去找幽冥灵宗讨说法。
若是想找守灵门的麻烦,那还得问太轮宗理论一番,莫名其妙攻打本门的事。
这样折腾一番下来,其他人就可以安全地带着宝物离开了。
结果他们这点胆子也没有,大概是没想到守灵门能做这种事。
花乾其实可以先破了太轮锁之后,再把东西拿出来抵债。
但她不愿意这样做,总不能连手工费都没有,就让债主们带着好东西全身而退,只剩守灵门独自揽下了太轮宗所有的怒火。
眼见没事了,花乾便回了花火宫,她发现自己那间火室的上的禁制已经消失,可以进入了。
“也不知道风师祖有没有睡我的大床。”她嘀咕着打开门走了进去,站在空无一物的房间中,她愣住了。
走错了?
花乾有些茫然,整个房间中空空如也,连纸片都没有留下一片。
她以为走错了火室,便退出来,在门口确认了一下,确实是自己的那间火室。
“……”沉默了几息,她又重新进入房间,果然没有了,屋中的大床毯子桌椅板凳一切家具都消失了。
花乾跑出火室,一路飞回了游天阁,跑到了不远处苏止桃所住的偏殿,闯进去就见风守灵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而苏止桃正在给他端茶倒水。
风守灵挑眉问道:“师侄,何事啊?”
“风师祖,我火室中的东西呢?怎么里面空空的,好像从来没住过人一样。”花乾问道,就差直接点名说他偷了自己的东西。
“我的洞府里什么也没有,总不能让我像野兽一样的睡在地上吧?”风守灵有些委屈地说道。
花乾皱了一下眉头,“风师祖喜欢的话也能给你,但你怎么把我的被褥也带走了?”
风守灵手撑着头,眯着眼睛看着她说道:“师侄,你的床上有阳光的味道,睡起来暖洋洋的,是因为身上的火灵根气息吧。”
“我一个人孤独了那么久,自己睡的时候感觉好冷,要是没有暖意,就会感觉自己要被黑暗吞噬了。”
“每一个日夜,我都无法睡觉,总会梦见自己在极冷的沉渊中越陷越深,寒意几乎要把我的神魂冻僵。”
他露出个温柔的笑容,“但在你的床上,我如同被太阳包裹,仿佛有一束光打进了黑暗中,驱散了我身边的黑暗。”
“师侄,你要抢走能使我不孤独的唯一吗?”
风守灵垂眼落寞地自言道:“难道,我最终也无法逃脱孤独,只能一个人在黑暗中坠落黑暗的寒渊。”
苏止桃惊骇地捂住嘴,使劲地摇着头,“风师祖,我不要你这样,你好惨啊!”
“止桃无能,都是我的错,不能为师祖分担任何忧愁,让师祖这么痛苦。”
“还请师祖不要怪掌门姐姐,她肯定也是睡习惯了自己的床,并不是不愿意给你,要怪就怪我吧,要是我早些为师祖准备暖和的被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