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京郊国防教育培训基地,审讯区。
顾承安推开监控室的门,乌鸦正瘫在椅子上,手里端著一杯浓咖啡,眼皮不住地打著架。
“九號。”乌鸦勉强坐直身子,“这老头进去了,坐在那儿闭目养神呢,看那架势,准备给咱们上党课。”
顾承安看了一眼监控屏幕。周明远坐在审讯椅上,腰背挺直,双手自然地放在挡板上,表情很是平静。
“老油条。”顾承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“对付这种有社会影响力、级別又高的人,常规套路没用。他心里有底线,觉得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。”
“那怎么弄”乌鸦揉了揉脸,“这老胳膊老腿的,万一血压一高抽过去了,咱们还得担责任。”
顾承安站起身,按下桌上的对讲机:“让医疗组的人过来,带上急救箱、除颤仪,还有降压药,在隔壁待命。”
“你真要上手段”乌鸦瞪大眼睛,“九號,这可是六十四岁的老同志。”
“在我眼里,只有两种人。”顾承安语气淡然,“正常人和犯罪分子。特別是出卖国家机密的叛徒,年龄从来不是免死金牌。既然他年纪大了,我这做晚辈的,得给他安排点特別的互动游戏。”
顾承安转身走出监控室,几分钟后,他提著一个长条形的木盒走了回来。
乌鸦好奇地凑过去:“这什么玩意儿看著像文物。”
顾承安打开木盒,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一套银光闪闪的针灸用针,长短粗细各不相同。
“针灸。”顾承安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,在灯光下弹了一下,“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,疏通经络,提神醒脑。”
乌鸦打了个冷战:“你还会这个”
“技多不压身。”顾承安把木盒合上,夹在腋下,“走,跟我去给老同志做个理疗。”
询问室的门被推开。
顾承安走进去,把木盒放在桌子上,拉开椅子坐下,乌鸦拿著记录本坐在旁边,充当书记员。
周明远睁开眼睛,看著顾承安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小同志,你们领导呢”周明远的声音很是温和,“这种级別的谈话,你一个年轻人做不了主。去把你们领导叫来,我跟他谈。”
“周老,別端著了。”顾承安翻开面前的卷宗,“这里是国安的询问室,不是你的学术研討会,我既然坐在这,就能做主。”
周明远摇了摇头:“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。我做了一辈子研究,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国家的宏观经济发展。
你们把学术交流当成间谍活动,这是典型的外行指导內行。这种做法,不仅寒了我们这些老学者的心,还会破坏国际学术界的正常交往。”
“学术无国界是吧”顾承安笑了一声,“那您给解释解释,为什么您跟日方情报人员的『学术交流』,每次都伴隨著海外帐户的大额资金变动”
周明远面不改色:“那是我的学术諮询费。我在国际上有知名度,他们请我做经济走势评估,支付报酬,合情合理。”
“评估需要用到全国稀土储备分布数据需要用到『十四五』关键產业链自主替代路径绝密文件”顾承安盯著他的眼睛,“周老,您这諮询费,赚得挺刑啊。”
周明远沉默了几秒,嘆了口气。
“小同志,你不懂。”周明远换了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,“科学是没有国界的。数据放在那里,不交流就是死水一潭。我把数据分享出去,换来的是他们对我们產业发展的资金支持和技术回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