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离开包厢,姜清越拉著白雯,上上下下,前前后后检查了好几遍,確定她没有受別的欺负才放心。
“难不难受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白雯摇摇头:“不难受,我朋友在外面等我,我和她一起回去。”
“好,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去医院,隨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白雯看向周慕远,“姐夫,你快带清越姐回去休息吧。”
姜清越故作狠戾地瞪了白雯一眼,后者俏皮地耸耸肩膀离开了。
她直接从他手中拿过包:“你喝酒了,不能开车,我自己打车回家。”
“姜清越,你这用人朝前,不用人就立刻甩的毛病,谁给你惯的”
他言辞责备,却將人抱了起来。
“司机在外面等著了,少犟。”
御景园,周慕远把人抱进臥室。
他又换了新的冰袋帮她敷上。
沉默片刻,他开口:“戒指真不戴了”
姜清越咬咬唇,他还好意思主动提这件事
她声音又冷又闷:“不喜欢。”
“是不喜欢戒指,还是不喜欢送戒指的人”
姜清越垂眸看著在她脚背上弄冷敷冰袋的男人。
她没想到周慕远会问出这种问题。
爱不爱,喜欢还是不喜欢,这种矫情的话从冷淡矜贵的他口中说出来,有些违和。
姜清越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起身,语气隨意却透著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过两天有个南非的珠宝设计师来京市,你喜欢什么样的,去定製新的。”
“今天这种误会,我不想再发生。”
他指的是“別人误认为他们离婚”的事。
可这不是早早晚晚的事
姜清越冷冷问:“那如果是不喜欢送戒指的人呢”
周慕远动作明显迟缓了,他没看她,声音低到有些含糊:“那就试著喜欢。”
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,手下的床单被她揉皱。她莫名地,从中听出点“乞求”的意味。
他垂著眼眸,有点像一条被拋弃的大狗狗般,楚楚可怜,等著人怜惜。
姜清越摇摇头,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种错觉。
他把东西收拾好:“洗澡的时候注意点,这两天別碰水。”他转身要离开臥室。
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”
“回医院。”
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,姜清越还是心软了。
御景园是他的房子,更何况他今天帮了自己大忙。他不提离婚,这日子就还得凑活过。
姜清越晃了晃小腿,嘴上没软,勾唇冷哼一声:“你这样有意思吗吵两句就离家出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