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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雯见她还是一副固执己见的模样，忍不住说起了往事。
“我其实……不喜欢从小到大被安排成为少家主的路，因为这意味着我不能有自己的喜好，有自己的时间。
“收留雅雅当我的妹妹，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叛逆举动。”
“所以她是你心里的自己，真实的自己？”司月的话，让白雯瞬间瞪大眼眸，转而感叹笑了笑，“司月，你这个朋友我是越来越喜欢了。”
谢邀，因为你丫的上一世跟我说过同样的话，现在又来打同样的牌。
就因为这次放过了白雅，才会导致一年后第一军团军机延误，她没赶回去救楚家人。
司月心里的吐槽说不出口，但眼神依旧很冷淡和她对视，根本不把她动之以情的话术放在心上。
白雯沉默了片刻，突然说出一句与上一世不同的话：“司月，白雅如果真的死了，我……”
她眼底空茫，“我实在不知道，我努力成为白家家主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我其实挺讨厌这里的，充满了算计和伪装，人人都戴着面具。”
“可是雅雅不是真的白家人，如果我不努力往上，白家容不下她的。”
“那就让她走——goout！爱去哪去哪！”司月就差吼出来了。
“不行，她等级很高，如果没有人保护，迟早会被其他家族盯上，这种例子我看得太多太多了。”白雯一说到这件事，立即恢复理智，坚决反对。
司月安静了下去。
是啊，喻烬、沈衍，不都是这样的例子吗。
也就是卫擎苍运气比较好，遇上虫母复苏的契机，又恰好成为功臣、全联邦的英雄，就算这些家族想做小动作，也不得不有所忌惮，这才给了少年成长的空间，最终彻底改写了规则。
否则他会不会也走上他们的老路，谁又知道。
甚至如今的联邦军部和军校能如此公正，平等对待每一个军人和军校生，都是因为卫擎苍的强势介入和肃清。
但就算这样，施屿这样的人，不还是被各大家族盯上，之前黎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。
后来听说黎家忽然破产离开首都星了，这件事才不了了之。
司月就跟看到恋爱脑上头的闺蜜一样，深深吸气吐气，咬牙切齿：“行，你非要栽跟头才后悔是吧。
“她可以活，但是你要把她交给我一天。”
白雯先是开心，然后警惕地看着她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做什么？当然是报复啊。”司月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露出一个假笑，“放心，会留口气让你送进医疗仓的。”
白雯嘴角抽搐，最后还是点头了。
能活着就行。
白雅这次确实太过分了，得吃点教训。
“那我们对一下话术。”白雯翻开了桌面上的文件。
“你先别着急，方洋那边你贿赂了没？”司月提起他。
白雯：“已经谈妥了。”
司月怀疑地看着她平静的表情，忽然分屏打开自己的消息，赫然看到方洋的对话框亮起红点。
【老大！白家威胁我，我没扛住妥协了，你可千万不要啊，白雅这个毒妇活着一天就是祸害！】
【我终于看清了会长呸，是白雯的嘴脸，她就是个黑心狐狸！她拿我家人和事业说事儿，我实在不敢招惹她。】
粗略一眼，看到的全是对白雯的控诉以及对白雅的唾骂。
司月目光又落回投影里的人，白雯疑惑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