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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的不知道是他脸上的巴掌印，还是蹭到了的晶莹口水，又或者是他那张脸。
他不丑，甚至很帅气，眼角的泪痣更是让他无端添了魅色。
眼下淡淡的青黑都仿佛成了一种时尚妆容，让他充满矛盾黑暗的气息。
可是他还是怕她说不喜欢的是他的脸。
“可以换，你喜欢什么样子，我就换什么样子。”季既寻小心开口。
“真的？”司月不信。
他迫切想点头，但是下巴被她捏在手里，于是开口：“真的。”
“好啊，我喜欢……”司月顿了顿，不怀好意念出一个名字。
“我喜欢卫擎苍的脸。”
听到情敌的名字，季既寻藏在体内的东西差点压不住。
“好，身体要换吗？”他还贴心问细节。
司月嘴角弧度凝滞了一下。
“当然。”
她声音发紧。
季既寻垂眸，“好。”
卫擎苍吗？
她原来最喜欢的是他？
真让人嫉妒啊。
司月挑拨离间完，起身就要离开，腰间忽然被他的手掌覆盖上。
“别走……”他闷哼一声。
司月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季既寻不得不松开手指，放她自由。
司月整理了一下衣着，看着青年狼狈半倚在沙发上的模样，视线落在他的裤子上。
“恶心。”
她转身下楼了，徒留可怜的小季既寻在上面。
司月没看到，在她离开后，青年身后溢出的黑色液体，宛若触手般疯狂摇晃，想要把她抓回来，摁在身下。
“不准去……滚回来……”
季既寻趴在她刚刚的位置，面色涨红贴上去。
好喜欢。
小仙女怎么能这么香这么可爱。
恶心……他确实很恶心，因为他想弄脏她。
将纤尘不染的她，弄得乱七八糟，然后生气扇他，掐住他脖子，骂他贱。
怎么能离开呢？
他眼神湿漉漉盯着楼道，呼吸急促粗重，胸膛起伏。
手……
%……&Y*&不停地……
把她抓回来，抓回来……
为什么他们可以，他不可以？
他也能做得很好的，比卫擎苍还好。
阳光渐渐偏移，在地板上留下痕迹，又转瞬即逝。
光脑响了好几次，都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。
等青年彻底结束，打开光脑，看到军部不停的询问，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发了过去。
军部那边，卫擎苍很快得到了司月的检查结果。
他打开翻看，眉头忍不住皱起。
即使用能检测到理论5S级的技术手段，检测结果依旧是F级。
而当初她之所以能单杀虫族皇族，是因为她吸收了部分逸散的星核能量，进入失控状态才造成的假象。
如果真要追究责任，那也是星核击杀了虫族皇族，而非身为F级的司月做到的。
哪怕卫擎苍对这份文件抱有怀疑的态度，可不仅仅是他，其他人也能看到这份报告。
而因为检测人是季既寻，所以大多数人不会去质疑。
那么真相，就只有这一个。
??别锁别锁别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