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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在想什么事儿么?”
卧槽,这也太给力了些!
燕文川心中暗赞,表面却接过话茬,作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,压低声音道。
“许主任,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,在我们这趟列火车上有鬼子军人!”
此话一出,陈恭如和他的副官顿时浑身一震。
彼此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然之色。
他们为了严密布控“海蛇”日谍小组,费尽周折才抓到些许遗留线索。
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个娘娘腔的青年,竟然也知道此事?
这太不可思议了!
陈恭如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你怎么知道的?”
燕文川悄悄回头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目标人物。
“喏,您看看那边那个光头,就是他!”
这个动作更是让陈恭如瞳孔地震。
那正是他们锁定的嫌疑对象之一!
“刚才他去泡茶的时候我注意到,他喝的是樱花清茶!”
许忠义配合地提出质疑。
“茶道的老祖宗是我们,樱花清茶我偶尔也会喝。”
“从这点也不代表我就是小鬼子啊。”
燕文川得意洋洋地卖弄道。
“不止呢!”
“那个人满口酒气,全都是清酒的味道。”
“那玩意儿我喝过,咱们国人很少碰。”
“而且他装酒的瓶子用的是汾酒的包装,一看就是欲盖弥彰!”
许忠义笑道。
“看得出来,你的观察很仔细嘛!”
“那我问你,你怎么确认他是军人的?”
燕文川分析道。
“这更简单了!”
“他手上有旧伤,是子弹的贯通伤!”
陈恭如哈哈一笑,故意打击道。
“小老弟,这几年战事频繁,老百姓身上有枪伤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“流弹所伤也不在少数,你怎么就确定人家是军人呢?”
燕文川继续卖弄。
“哎呀,先生您不是军官当然不知道了!”
“老百姓身上的伤,基本逃跑时受伤留下的。”
“伤口基本在头、颈、肩、腹还有背部。”
“在手上留下贯通伤,只有一种可能!”
“什么可能?”
燕文川的演技丝毫不逊色于影帝。
“那就是玩枪或者擦枪的时候,走火了!”
他鬼鬼祟祟地回头指了指那个小鬼子,低声道。
“您瞅瞅,他和那几个同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!”
陈恭如更是吃惊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有同伙?”
燕文川说道。
“这就更简单了!”
“方才我看他泡茶之前是坐在靠窗位置的。”
“可是您瞅瞅,他回来之后坐在哪里?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许忠义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配合说道。
“他们这么默契地更换了位置,只能说明他们关系很亲密。”
“所以才可以不用商量随意换座!”
陈恭如哈哈一笑,眼神中充满了浓厚兴趣,问道。
“小老弟,你观察如此敏锐。”
“在东北法院干一个小小的书记员,实在是太屈才了!”
燕文川恭维道。
“哪里哪里!”
“还不都是许主任把东北弄得风生水起,人人安居乐业。”
“在那里当公职人员,给个天王老子都不换!”
“这次要不是回来祭拜家父,那说什么都得继续呆着呀!”
陈恭如笑呵呵地说着。
“哟呵,感情还有许主任的一份香火在里面呢!”
随后低头看了看表,豁然抬头,对副官下令道。
“通知二组,准备行动!”
“另外让乘警一并配合,速度要快!”
“是!”副官领命,迅速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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