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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沈云灼再本事，还能争得过她去？”
沈云灼静静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小孩子心性，就适合待在府里做小姐。”
沈雨烟一愣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沈云灼语气很淡：“你要真进了东宫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沈云灼！”
沈雨烟被这一句戳中痛处，眼眶一下红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要冲上去撕了她。
可沈云灼只是往门后退了半步，对翠竹道：“送二小姐出去。
她若还想闹，就去请左相。”
沈雨烟顿时像被掐住脖子，所有话都堵在喉咙口。
她狠狠一甩袖，红着眼眶：“沈云灼，你别得意！我等着看你怎么从高处摔下来！”
说完，转身便走。
翠竹一直送到二门外，才拍着胸口回来。
沈云灼仍站在门内，神色平静。
又过了两日。
这夜，沈云灼早早就上了门闩，连窗子也从里面扣得严严实实。
她熄了外间大灯，只留床头一盏小烛，靠在软枕上翻药典。
果然，刚过亥时，院墙外轻响一声。
萧珩落在窗下，抬手去推窗，没推动。
他又走到门前，轻轻一推，门纹丝不动。
“灼儿。”他压低声音，凑近门缝，“开门。”
屋里没有应声。
沈云灼翻了一页，只当没听见。
萧珩又敲了两下：“灼儿，我这几日忙得连觉都没睡。
今日好不容易抽空过来，你就让我进去坐一坐。”
沈云灼淡声道：“夜深了，太子殿下请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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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靠在门板上，有些无奈。
他这两日一边压着朝堂上的事，一边应付东宫那帮人，好不容易挤出点空隙，骑马穿过半个京城来看她。
哪成想，被一扇门拦在外头。
“就坐半炷香。”他贴着门缝说：“我不闹你。”
沈云灼差点气笑：“鬼信。”
萧珩又说：“你不开，我就不走。
明日若被人看见太子站在顾府内院，我可不管。”
沈云灼啪地合上书：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不敢。”萧珩声音低下去，竟带了点委屈：“灼儿，我就想看看你，和你说两句话，真的。”
屋外，跟他来的两名暗卫早已退到暗处，眼观鼻，鼻观心，恨不能把自己当成聋子哑子。
这低声下气、软话连篇的人，当真是他们那个杀伐决断的太子殿下？
沈云灼到底没开门。
她这两日丢脸丢得狠了，这口气还没消。
萧珩在门外又站了一刻，说尽了好话，见屋里始终没动静，到底没舍得用强。
只叹了口气，低低道：“你既不肯见，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说完，又听他在门外站了片刻，才翻墙走了。
沈云灼这才把书放到一旁，朝窗边望了一眼。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，吹得烛火一跳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：“活该。”
萧珩翻出顾府，心里那股燥意更重。
他一路策马回东宫，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凌风见他面色不好，也不敢多问。
萧珩进了书房，脱了外袍，让人再添一盏灯，继续批折子。
刚坐下不久，门外宫人低声道：“殿下，周侧妃求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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