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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部要塞，战功大厅。
顾源把遗迹里分到的那批战利品往台面上一撂，工作人员的眼睛当场直了。
三件八级兵器，五套符文甲胄，外加十几瓶八级丹药。
品相完好，符文流转，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灵材的醇厚味儿。
“源统领，这，这些全兑换？”
“全兑。”
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，一件件查验、估价、划账，最后把战功卡递回来：“总计一万一千三百战功，已到账。”
顾源扫了一眼余额，加上之前剩的，账户里又攒回了十四万多。
潜龙榜实时更新。
第六十五名，往上跳了三位，现在是第六十二。
叶满凑过来看了一眼榜单，啧了一声：“涨得真快。”
“这不废话，也不看是谁。”拓跋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，一把搂住顾源的肩膀，“源哥，发大财了，请客！”
“你上个月集训不是刚请过？”
“上次是上次，这次是这次。”拓跋昊理直气壮。
顾源懒得跟他掰扯，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往食堂走了一趟，吃了个饭。
林雨没来，是训练场加练。
顾源也没多问，她现在五境修为，在武高生里算拔尖的，但界域战场这地方，五境也就是个高级炮灰。
她心里有数。
饭后回到独栋楼，顾源把门反锁，窗帘拉上，往床上一躺。
意识一沉。
天旋地转般的感知切换，再睁眼，已经是那片昏黄天幕、风沙漫卷的废土。
刀锋机甲站在一座半塌的高楼废墟里，机体蓝金色的光芒在昏暗中幽幽闪烁。
艳姬不在。
之前分别时好了，她回美神族领第一序列的资源份额，后续有需要再联系。
顾源活动了一下机甲的手指，从须弥空间里把东西取了出来。
两块晶体在地上，一深紫一暗紫，表面都布满银色裂纹，内部光芒缓缓流转。
一块是之前在天海城用功勋点换的【虚空裂痕晶】，另一块是美神族宝库里拿的【虚空破碎晶】。
还有那块灰色石头，【融合石】。
巴掌大，灰扑扑的，扔路边都没人捡。
但入手温热，石心深处有股极其古老的能量在跳。
刀锋机甲蹲下来，把三样东西摆成一排。
面板弹出信息：
【检测到可融合材料：虚空裂痕晶（九级）、虚空破碎晶（九级）。是否使用融合石进行融合？注意：融合结果有概率产生质变，也有概率失败。失败则材料全毁。】
“有概率？”
刀锋机甲盯着那行字。
融合石就这么一块，材料也就这么两份。
赌一把，要么血赚，要么血本无归。
“确认融合。”
融合石从掌心浮起，悬在两块晶体正上方，石心深处的古老能量猛然跳动，由缓转急，由弱转强，如同一颗被唤醒的心脏开始剧烈搏动。
灰色石头表面裂开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光芒从裂纹中渗出，灰扑扑的石皮一片片剥，露出内部一团旋转的混沌能量。
那团能量如漩涡般搅动，扯着两块晶体往中间靠。
虚空裂痕晶和虚空破碎晶同时震颤，表面的银色裂纹亮到极致，内部的暗紫光芒拼命往外涌，像两个死活不肯合租的室友。
融合石的能量在中间当和事佬，一会裹住左边，一会糊住右边，折腾了足足十几息，才硬生生把两块晶体摁到了一起。
接触的瞬间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。
暗紫光芒和深紫光芒纠缠、碰撞、排斥、撕扯，光芒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刺眼，整片废墟被照得明晃晃的，几头在远处游荡的低级智械生物被吓得掉头就跑。
然后，光芒猛地一收。所有能量向内坍缩，凝聚成一个点，那个点又骤然炸开，化作一颗拳头大的全新晶体。
通体暗紫色，深邃得几乎发黑。
表面密布银色的蛛网状裂纹，每一条裂纹里都流淌着深邃的空间波动，看一眼都觉得视线被往里吸。
晶体悬浮在半空，缓缓旋转，所过之处，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。
面板弹出新的信息：
【融合成功。获得：虚空湮灭晶（九级·质变）】
【描述：虚空裂痕晶与虚空破碎晶融合质变产物。蕴含极致的空间湮灭之力，攻击时附带空间撕裂与湮灭效果。以此为核心材料进化，机体将获得极致攻击、极致穿透、极致位移。代价：机体基础防御大幅度削弱。】
“成了。”
刀锋机甲伸手接住晶体，入手冰凉，重得离谱，拳头大一块比同等体积的星辉合金重了十倍不止。
他掂了掂，嘴角咧出一个弧度。
玻璃大炮怎么了？二阶段一开，谁死谁活还不一定。
“进化。”
面板弹出确认信息：
【是否以虚空湮灭晶为核心材料，开启机甲进化？注意：进化过程中机体将进入不可控状态，无法进行任何战斗或移动。】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