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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山看到大顺军骑兵在人数上占了优势,如此极端地一换一,对己方太不利。遂决定不再与敌方一捉一地厮杀,要转变方式。
大顺军的三堵墙战术也没有什么高明的地方,就是采用的一种蠢笨的办法,利用密集的骑兵排列和横竖变换的队型进行反复冲锋,这样就可以做到即使对方的骑兵弓马骑射多么优良,也能做到在密集的冲杀中差不多极限一换一。
所以阿山立刻叫停这种对已不利的战斗方式。他大喊道:“与流贼骑兵脱离,快!重新排列阵型,成八翼阵法。各牛录额真和章京带好你们的人马,各自呈散状分开。”
清军骑兵马上一击即离,他们重新排列,几乎以每个牛录为一队,牛录下以每个百人队为一组,以牛录额真、牛录章京为指挥,以巴牙喇骑兵为骨干,诺大的阵型散了开来。然而又散而有聚,不因散开而损失战斗力。
郝摇旗惊异道:“噫,这是什么阵型?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另一旁的郭升摇了摇头,“属下也看不懂,看来他们也知道和我们死拼不划算,想别的招了,我们得小心哪!”
马宝纵马急驰过来,对二人说道:“这是满洲八旗铁骑的八翼阵法,虏骑快要向我们发动轮番袭扰啦!”
郭升更惊异于马宝为何像先知一样知道清虏的阵法。
郝摇旗向他眨了眨眼,“马宝这小子以前是明朝辽东铁骑的游击。听他的吧!”
马宝继续说道:“三堵墙战术不行啦,快采用三才阵吧!”
三才阵原本是步军阵型,是戚继光在原来鸳鸯阵的基础上改进的阵法。讲究的是各兵种武器互相配合,交替掩护攻击前进。在前进中也能做到最大的防护作用。
三才阵被李岩和刘芳亮、郝摇旗、刘体纯商议改进,并经过大顺军中下级将领和骑兵磨合形成的适应于骑兵的阵法。
阵型主要以两队斜队为两侧,是游骑,用于保护两翼和两侧出击。中间是两个横队,稳定战线并提供火铳、弓箭等远程火力支援。后面是两个竖队,可以随时前出进攻左右翼敌人,也可以从两翼随时支援前队。
大顺军的三堵墙也很快在号角声中迅速改变阵型。
清军果然开始像八卦一样各个队形围着大顺军骑兵轮番发动袭扰,他们的袭扰总是互相配合,互相策应,清军的战马极快,倏忽来去。一队未走,一队又至,让大顺军穷于应付,疲惫不堪。
三才阵虽然稳重,但是不够灵活。清军的游骑在大顺军的三才阵法面前虽然占不了太大的便宜,但是大顺军的三才阵究竟呆笨了些,防守有余,进攻不足。对清八旗骑兵也无法造成什么重大的打击。
战至两个时辰,从白日打到黄昏。
而在武昌城西边,在平湖门和汉阳门的战斗仍在继续。
觉罗郎球将最骁勇的八旗重甲步兵都拿出来攻城了,楯车、云梯这样的攻城利器也使上了,却始终无法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