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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小汐没想到对方直接回了电话过来。
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“哥哥”两个字，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掉。
深呼吸一口气，接通。
“韩小汐。”
只一声，韩小汐就绷不住了，眼泪簌簌而下。
“哥哥……”晨起的沙哑，配上浓浓的鼻音。
电话那头的沈珩强装的镇定，瞬间破防，心疼的话脱口而出：
“汐宝，不哭。”
只是他不劝还好，一劝韩小汐彻底收不住了。
一整晚的情绪全都如同决堤了一般，宣泄而出。
一时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韩小汐，我等着开工。”沈珩强迫自己稳住。
韩小汐闻言，终于收敛了一点情绪。
但依旧抽抽搭搭的。
“你下次再哭成这样，我会无理由收回“分手”两个字。你觉得我掌控欲强也好、不尊重你也罢，总之，再有下次，我会直接把你押回来。”
沈珩的声音很平静，却是从未有过的强势。
“我……”韩小汐被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算了，你自己考虑清楚，你究竟想要什么。”沈珩也不指望她能懂他的意思。
“我想要你！”韩小汐嘴巴快过脑子。
“你确定？”对面呼吸声有些重。
“那个……我就随口一说！”韩小汐秒怂，缩了回去，“你当没听到的。”
沈珩深呼吸，“等你自己弄明白再说，我挂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韩小汐喊住了他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你的卡……”
“不想要就拿把剪刀剪了。”
随即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。
韩小汐讷讷的，有些摸不着头脑，她还是第一次见沈珩这么没风度。
出奇的，她暂时不想再期期艾艾地哭鼻子了。
……
“小汐！这里！这里位置好！”白芸露在一处溪水边，冲韩小汐挥手。
“就来！”韩小汐抱着画板拎着材料包往溪边走。
身后还跟着几个同学。
“你说系里这次也真是大方，学期末居然组织我们出来写生一个星期。”
“可不是！除了住宿条件差一点，其他还真不错，尤其是这里的风景，都不用考虑构图，随便画。”
“那你也得画出来啊！实践课算学分的呢！”
同学还在说笑着，韩小汐已经在小溪边架好了画板。
六月份的气候，哪里都透着活力。
韩小汐看着不远处的群山，有些发呆。
他就在前面的山沟沟里吧……
“小汐！愣着做什么！开工了哈！”白芸露拿着铅笔已经开始打底线。
“哦！嗯！”韩小汐强迫自己不乱想。
是巧合！
她不是故意来找他的！
她劝自己。
已经三个月没见到他了。
除了那一次崩溃大哭，韩小汐还在深夜打过一次电话给沈珩。
沈珩在电话里问她是不是没把他的警告当回事。
她当时耍赖说，没哭不算。
她能感受到他的无奈。
挂电话前，她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：想跟你上床了。
后续他们就真的没有联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