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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李，没打扰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你要这么问，那就晚上再打。”
“别介，你看你这家伙，我这不担心打扰你工作嘛，”那人顿了顿，低声道：“秘书的事，有着没有？”
李耀双眼一眯，声音平静地回答：“定了。”
“定了？”
那人一噎，嘀咕道：“怎么这么快，是谁？”
“周欣宇、陈旭。”
“果然呐，我就猜，老周那家伙支支吾吾的，叫下棋也不来了，除了上班，就闭门谢客，谁也不见，这狗娘养的不声不响吃大饼，还有这老陈，没想到不声不响的，也办事，”那人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你有没有？老李，咱俩老交情了，这秘书下了，办公室也要人不是，我那侄子你见过，人机灵，知进退，你看？”
“呵呵，”
李耀冷笑一声，幽幽地道：“我老段啊，我还没找你的，我刚给楚书记一提，就被骂了一通，他，谁推荐，谁就亲自上门，他要当面听，你要不过来，我现在就帮你预约？”
“咳咳咳，别了，别了，”
电话那头老段一听就明白了，“老李，这事儿给你添麻烦了，我心里记这份情，那个，楚书记没别的吧？”
“没有，老段，都是老交情了，我也提醒你一句，踏踏实实工作，这手段可不软，”
李耀点到为止，
“就这样，帮我放个风，手机关机了，勿扰。”
“行，多谢。”
李耀收起手机，离开会客室后，径直返回了楚世君办公室。
“楚书记。”
“都交代完了？”
楚世君对他的到来，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嗯，这两位同志，还担心考察期工作干不好，会被您打回去。”
“哦，哈哈，担心是正常的嘛，”楚世君闻言一笑，“不过他们也尽可放心，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，不踩了线，我还是很好话的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给他们的，楚书记，刚交代完，有人给我打电话问起了推荐的事……”
李耀着，话音一转，将刚刚那通电话如实报告。
楚世君抬起了头，将视线从资料上挪开，脸色平静，声音听不出喜怒：“只是问问？”
“只是问问，光华同志我了解，他为人向来稳重，这次找我，估计也是有人托情，他不好拒绝，给我随口提了一嘴。”
李耀心道：老段啊，你可得谢谢我。
“哼，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，可以理解，但不代表允许，这是最后一次，再有类似情况，让当事人来找我。”
楚世君沉声道。
“嗯，您放心，我刚已经提醒过了。”李耀点点头。
“后面留意就行，正好你过来了，明天我去学校那边开班会结束，你安排一下，下午和同志们开个会，”楚世君将刚放到手边的材料递给他，“具体内容，我都圈出来了。”
“好的，”
李耀伸手接过，余光扫了扫，双目顿时一凝，不过他也没问什么，在请示了一下还有没事后，便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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