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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五十米后,两人依靠在栏杆旁,点上了烟。
楚世君眯眼看着周围的景色,开口道:“昭廷同志早来几天,工作都熟悉得差不多了吧?”
“嗯,不能熟悉,只能大致了解,”陆昭廷笑了笑,接着神色带着感慨:“广宇同志也是一样,都忙得脚不沾地的,昨天我们还呢,你这家伙耍滑,最后报到,搞得我们安排工作对接,都还得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哈哈,我这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嘛,先让你们忙一忙,我也轻松,”
楚世君接着问道:“后面怎么安排的,咱们通个气?”
“我这边,后面半个月不出预料的话,我是要下沉调研摸底,不急于调整方向,经济、财政、区域发展这块,是全局的底盘,你这边担子最重。”
陆昭廷微微颔首:“我明白,刚刚广宇同志也了嘛,目前整体盘子是稳的,但也有几处绕不开的压力,部分地方偿债压力不,产业转型进度参差不齐,发达地区对口帮扶欠发达地区,有的地方投入到位,但是长效造血却跟不上,很多矛盾不是一朝一夕积下的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楚世君认真听着,指尖轻轻弹着,
“我调研,重点也会留意这些,所以有一点我们先达成共识:不因为我调研,就放缓既定的稳增长、防风险举措,该调度的照常调度,该研判风险的按时研判,该兜底的必须要坚决兜住,我调研是找问题、看导向,不是叫停正在地的合理项目,有什么需求,直接和我对接好就行。”
“嗯,你放心,这个分寸我把握得住,”陆昭廷点点头,“我也提一句我的顾虑,一些地市,一听要调研,本能就想包装亮点、展示成绩,哪怕我们提前发文提要求,也难保有人换花样做表面文章,哦,这个我倒是忘了,以你的脾气,还有前面的例子,倒是不需要担心。”
“你看,这不就是我是阎王爷嘛,这个外号我知道,可知道归知道,但我不会改,都喜欢听好话,那我偏偏要骂人,”
楚世君淡淡一笑,
“所以我话在前面,调研纪律我已经明确了,路线可临时调整,但不提前踩点、不搞样板,期间真遇上刻意美化、回避矛盾的,我现场要发难,线索也会记下来,后续是要请督查专班复核的,昭廷同志,你这边,也帮忙给各片区的负责同志递个话,如实报情况,就是最好的配合。”
“嗯,我会的,”
陆昭廷看着满脸认真的楚世君,心中暗道:这下可有人要倒霉了。
他是熟知这位的战绩的,原来是对口协作,那好嘛,是单对单点名。
现在不一样了,再揪出来,要多重有多重,到时候就热闹了。
对面,楚世君看了看他表情,忽然问道:“昭廷同志,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不讲情面?”
“这话换个法我觉得比较恰当,”
陆昭廷想了想,道:“面对一些事,该严的时候,就要严,总是给好脸色,难免有人以为犯错没什么大不了,认为什么都是问题,一而再再而三的,问题就会变大,所以我一贯觉得你这种严格是好的,”
“呵呵,起来,因为你的严格,在白疆的时候,我的工作那可是轻松的很,赵志同志他们干工作卖力,达康同志和诺君同志他俩什么都要争,干工作更是卖力,这对冤家,到了要分别的时候,却又惺惺相惜的。”
“哦?”
楚世君讶然道:“我倒是没注意,这两个家伙还是这样?争来争去的,没给你添麻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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