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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逛了一下午，白芷没买什么东西，倒是给陆飞挑了两件衬衫。
“你穿白色好看。”白芷站在他面前，帮他整理领口，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“我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臭美。”白芷拍了他胸口一下，眼中带着笑意。
傍晚时分，陆飞手机响了，是顾欣瑶。
“陆总，海边那边已经安排好了，您什么时候过来？”
“半个时后。”
挂了电话，陆飞对白芷：“走吧，晚上去海边吃饭。”
“海边？”白芷有些意外，“什么时候订的？”
“早就订了，今天不是特殊日子吗。”
白芷脚步顿了一下，看着他的目光里，多了些东西。
“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？”
“我姐的。”陆飞没瞒她，“我才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……”
“嗯，给你过生日。”
白芷看着他，眼眶忽然有点红，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转过头去，假装看路边的风景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走吧，我有点饿了。”
陆飞没戳穿她，拉着她的手，上了车。
车子沿着滨海路一路往东港开，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红色，白芷摇下车窗，海风灌进来，吹得她的长发肆意飞舞。
她闭着眼睛，嘴角带着笑，整个人像是融进了这幅画面里。
陆飞侧头看了她一眼，忽然觉得，这个画面他愿意记一辈子。
到了星海，陆飞把车停在路边。
海边的那片沙滩上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一张长桌，桌上铺着白布，放着烛台和鲜花，两把椅子面对面摆着。
周围用一圈灯串拉出了一个柔和的区域，像是把这片沙滩，单独隔出来了一样。
白芷下了车，看到这一幕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陆飞，这，这也太张扬了吧……”
“顾欣瑶弄的。”陆飞拉着她，往那边走，“我也没想到她这么招摇，不过既然准备了，就吃吧。”
白芷跟着他走，脚步有些迟缓，心跳却越来越快。
她隐隐觉得，今晚不太一样。
坐定之后，有服务生端上来菜，都是白芷喜欢吃的。
白芷看着满桌的菜，又看了看对面的陆飞。
烛光映在他脸上，衬得那张本就英俊的脸，更加棱角分明。
“陆飞。”她轻声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？”
陆飞放下刀叉，看着她。
白芷的眼睛很亮，烛光在里面跳动，像是藏着星星。
她是个聪明的女人，从今天的种种安排，从他“特殊日子”的那一刻起，她大概就猜到了什么。
陆飞本来准备了一套词，顾欣瑶甚至给他发了一段话，求婚的时候应该什么。
什么“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”之类的。
但此刻，他看着白芷的眼睛，忽然觉得那些词都太轻了。
“白芷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这个人，不太会好听的话。”
陆飞的声音很低，很稳，“从到大，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，也没什么想要留的人。”
白芷安静地听着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白芷被他逗得笑了一下，但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你对我好，我知道，你从来不要求我什么，但你为我做了很多。”
陆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，“你从白家搬出来的时候，我就想过，我要给你一个家。”
白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没擦，就那么看着陆飞。
“所以——”陆飞从口袋里，掏出了一个盒子。
盒子打开，里面是一枚戒指，不大，但很精致，钻石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“白芷，嫁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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