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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？您就走了？”
我问保洁阿姨。
“老仙都说降不住那东西，我还留在这干嘛？”
保洁阿姨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“当时除了您以外，还有其他人在场吗？”
“没了，”保洁阿姨摇了摇头，“自从传出这家店出事之后，这条街上的店铺走的走，搬得搬，别说晚上了，大半天都见不到几个人，不瞒你们说，这条街现在连保洁都不愿意来，太晦气，要不是领导给我加了钱，再加上有老仙在身上，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。”
“当时您看见那邪物的时候，那东西在做什么？”
秦瀚接过话来，开口问道。
“喏，就是那儿，”保洁阿姨伸手一指三楼的落地窗，“当时那东西就站在那儿，起初我还以为这家店弄出一个大号的人形灯泡，结果后来才发现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秦瀚追问。
“那东西是活的，身上一股妖气，而且我看到那东西的时候，那东西还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，唉呀妈呀，老吓人了。”
“您还记得那天是几号吗？”
“怎么不记得，”保洁阿姨答道，“那天是23号，正赶上农历十五，当天回去后，我还给我家老仙儿上香来着。”
我和秦瀚对视了一眼。
看来当初老太太看到的那东西，确定就是那邪物无疑。
“听大妈一句劝，千万别碰这家店，这地方又是闹妖怪又是死人的，邪性得很，你们两个后生仔千万别贪小便宜吃大亏。”
“行，谢谢阿姨了，这次多亏遇上您了，要不然的话，我们哥俩儿非得吃大亏不可。”
我口中说着，从皮夹子里取出一百块塞到保洁阿姨手中。
这位东北阿姨是个热心肠，劝我们不要以身犯险的同时，还给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，我好歹也得表示一下。
“哎呀，你这后生，这是干什么啊……”
保洁阿姨见我塞钱，连忙推辞。
“出马仙的规矩我还是懂一点的，您刚才给我们说了那么多，我不能让您白费口舌，这点钱您拿着，权当是请您看事儿的香火钱，您别嫌少。”
“你看你这孩子，这也太客气了……”
保洁阿姨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，脸上乐开了花。
“这得了阔阔出的萨满传承就是不一样，连东北出马仙都主动给你提供线索。”
送走了保洁阿姨后，秦瀚叼着烟，笑着对我说道。
“这事还和我有关系？”
我反问秦瀚。
“当然有关系，”秦瀚弹了弹烟灰，“你以为真那么巧，咱们刚到这，就正好有出马仙遇上咱们？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刚才是这老太太身上的老仙看出你的来历，这才驱使着老太太上来帮忙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这老太太知道我的来历？”
“你的来历仙家清楚，但老太太并不清楚，老太太只是潜意识受到仙家驱使而已，对于你的事，老太太一概不知。”秦瀚吐出一口烟，“出马仙不是所有事都会让出马弟子知道的，有些天机秘事，他们永远不会泄露半句。”
“这老太太身上的是什么仙家，这么厉害，居然能看出我的来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