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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多历代古籍中都有类似的祥瑞记载,”秦瀚回到座位而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,“比如双木连理:两棵树不同根,距离相对也比较远,但这两棵的树木枝条却缠在一起,合为一体,这就叫连理枝,家中出现这种瑞象的话,主夫妻和睦、子孙兴旺;还有朽木生花:已经枯死的梁柱,忽然一夜之间重新抽芽,开枝散叶,枯木逢春,主家运复兴、绝处逢生之兆;还有什么井涌甘泉、天降甘露、庭生瑞草、燕子筑巢、蝙蝠入宅、瓦生光等等,全都是祥瑞之兆,今天这种瑞象,就属于枯木逢春、庭生瑞草之象。”
“秦先生,你刚才着两株灵芝都是灵芝中的极品,有什么法没有?”
谷雨开口问秦瀚。
“当然有,”秦瀚目光看向谷雨,“灵芝在古代被称之为仙草,又称瑞草、与人参齐名,因此物一年会开三次花,也被称之为‘三秀’,《楚辞》中的那句‘采三秀兮于山间,’的就是此物。据《神农本草经》记载,此物为药中上品,极为难得;葛洪的《抱朴子》中标注,此物乃是仙草,得山川灵气、服之可驻颜、辟谷、安神;人参的功效重在一个‘补’字,补元气、补元阳、补气血、五脏皆补;而灵芝的功效则重在一个‘通’字,通淤结、通气滞、通经脉、四肢百骸无一不通。此二物一通一补,相得益彰,堪称药中圣品,不过此二物虽然齐名,但在稀有程度上,上品灵芝的稀有程度要远远超过人参,我们时常会听哪里出现了百年人参、千年人参,但却很少听过哪里发现百年灵芝、千年灵芝的新闻,而且在药性上,灵芝的功效在某种程度上要高于人参,中医上讲,通则不痛、通则不痛,人之所以生病,归根结底就是淤堵,只要将淤堵疏通,病灶自然痊愈。反之,如果一味的只用人参大补猛补,反而会出问题,中医上有一句话,叫‘人参杀人’,的就是这个道理。这两株灵芝得了楚岚本命麒麟元神的祥瑞之气,灵气充足,极其难得,将来必有大用。”
我听后不禁暗暗称奇,没想到我的麒麟元神居然这么厉害,出现仅仅五分钟不到,竟能催生出如此珍稀的仙草。
我甚至在想将来自己要是能够随意自如的调动麒麟本命元神,每日催生这种仙草,岂不是只要坐在家中就可以日进斗金了?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,我在这大宅门中可谓度日如年。
手机不让开,电视不让看,肉不能吃,酒不能喝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天气冷的时候就窝在火炉旁烤烤火、喝喝茶、发发呆;天气好的时候就到后花园去瞎转悠几圈,看看天上的云,摸摸参天大树,盯着时不时从头顶飞过的鸽子,简直无聊到了极点。
秦瀚这货为了让我心如止水,不影响我的情绪,一直不怎么搭理我,成天窝在这里的书房中看书。
也不知道这宅子的主人是真的喜欢看书还是为了附庸风雅,书房里的藏书极多,摆满了一整面墙,里面不乏一些古籍孤本,全是我不认识的繁体字。
好在这宅子里经常有一只胖橘大猫光顾,每天到主院的墙根角晒太阳,也不知道是别人弃养的还是自己偷跑出来的。
或许是因为我身上麒麟瑞兽的瑞气,又或许是因为之前沾染过三目猫皇的气息,大宅门的这只胖橘一点都不怕我,反而对我非常的亲昵,一见到我就用它那毛茸茸的身子蹭我裤脚。
我则是往墙根处的青石台上一坐,一边抽烟一边和胖橘一起晒太阳。
别,还真有点闲云野鹤的感觉。
后来谷雨也认识了这只大猫,每次过来送饭的时候,都会给这大猫带上一观猫罐头,或者是一包鱼干,闲暇的时候,两人一猫就在这儿优哉游哉的打发时间。
谷雨问了我很多问题,关于日本真龙寺的,关于我是如何跟秦瀚相识的,关于雪狼圣境的。
我也没瞒着,将所有事情全都跟她了。
谷雨在一旁听得是津津有味,心驰神往,她什么时候也能像我一样出去降妖捉怪就好了,可以长很多见识,而且很刺激。
我则是告诉她,这一行看着潇洒风光,实际上做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营生,和鬼妖神魔打交道可不像玄幻电影里演的那样一路开挂、皆大欢喜,弄不好的话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谷雨听后,不置可否。
三天的悠闲时间很快过去。
时间转眼便来到了三天后的黄道吉日。
这天一大早,谷雨便开着她那辆宝马M4过来了,还带着两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。
此时的谷雨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唐装,头发挽了个发髻,上面插了一根发簪,大气而又端庄。
简单地吃过早餐过后,谷雨便开始了雕青前的准备工作。
她来到浴室,放了一浴缸热水,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大把晒干的艾草扔了进去,又往里面倒了很多五颜六色的不知名粉末。
片刻功夫不到,浴缸里的水便变成了琥珀色。
“你先进去好好泡个澡,什么时候浴缸里的水变浑浊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谷雨用手搅动着浴缸里的热水,开口嘱咐我道。
“哦。”
我点头应道。
谷雨出去后,我便将衣服脱个精光,赤条条的泡进了浴缸里。
一进浴缸,一股带着药香的浓烈暖意便立即将我尽数包围。
我将身子平躺,靠在浴缸头枕上,舒服的眯起了眼睛。
浴缸里的这池热水不知道被谷雨放了什么药物,泡起来非常的舒服,丝丝绵绵的热量不断顺着毛孔往我体内蔓延,令人全身放松,精神愉悦。
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半时。
我看了一下浴缸里的水,并没有出现浑浊现象,于是又泡了半个时。
半时过后,池水依然清澈见底,丝毫没有变浑浊的迹象。
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还要继续泡下去的时候,浴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哥,还没好吗?是不是睡着了?”
谷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你刚才不是要等池水变浑浊才行吗?我这都泡了快一个时了,水还是老样子啊,并没有浑浊啊?”
我开口道。
听我水没有浑浊,谷雨在外面咦了一声,随即转动门把手,直接开门走了进来。
她这么一开门,慌得我直接背过身去。
“喂……你这丫头……你这丫头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……”
我一脸尴尬地对谷雨道。
“嗨,这有什么啊……”见我表情不自然,谷雨笑出了声,“在大学练习人体写生的时候,我什么男人没见过,真是的……我看看水是怎么回事?”
谷雨口中着,径直来到浴缸前,伸手从浴缸里撩起一捧水,放在眼前观察。
我则是背对着她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不对啊,这水是我专门调配出来祛除你身上的污秽之气的,你已经泡了一个时了,按理来应该会变得浑浊才对啊……”
谷雨看着满池子的水,一脸不解。
“那什么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我体内的污秽之气已经……已经没有了……”
我低着头,红着脸解释道。
“没有污秽之气?怎么可能?”
谷雨反问我。
我定了定神,将前几天五味童子为我清理污浊之气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听我讲完后,谷雨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,半天没反应。
“那什么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再泡了……”
我打破沉静,心翼翼地问谷雨。
“哦哦……你……你起来吧……”
谷雨缓过神来,转身出了浴室。
我连忙从浴池中起身,手脚麻利地穿衣服。
回到客厅的时候,谷雨正在客厅的正中央摆供桌,秦瀚则是在一旁帮忙。
此时的供桌之上,已经摆上了贡品。
贡品只有三样。
一碗蒸熟的白米饭、一盏温过了的黄酒、外加三注散发着松柏香气的贡香,简单的让人难以置信。
香案的正中央,供奉着一个造型古朴的牌位,上面用烫金字体刻着五个字——至德泰伯公。
对于泰伯公这个名字,我从来没听过,也没听秦瀚提起过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想必应该是纹身这个行业的祖师爷吧。
在香案的一旁,摆放着一张花梨木的罗汉床。
见我出来,谷雨看了看时间,然后让我站在她身后。
我按照她的话照做,在她身后三尺开外站定。
谷雨从香案上拈起三支贡香,将其点燃,然后高举过头,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,随后将三支香插在了香炉之中。
上香的过程中,谷雨唇齿微动,似乎是在念诵咒文。
上过香后,谷雨再次对着牌位拜了三拜。
“把上衣脱了,趴到罗汉床上去。”
礼毕过后,谷雨转过头来对我道。
我点了点头,脱去衬衣,赤裸着上身,趴在了罗汉床上。
“我去外面守着。”
见谷雨准备为我雕青,秦瀚开口对谷雨道。
谷雨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