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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不知道眼前的白哉和秦瀚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，但我可以肯定的是，阿朵绝对是真的。
她是苗疆圣女，修为高绝，巫法精湛，想必应该有办法。
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，阿朵的语音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我连忙将其挂断。
‘怎么了？遇上什么麻烦了？怎么不接电话？’
见我不接语音电话，阿朵用文字急着问道。
‘我现在和老秦白哉在一起，打车去处理一件很棘手的邪物事件，但刚才白哉悄悄告诉我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老秦是假的，并不是真正的老秦。’
‘秦先生是假的？他有什么凭据没有？’
‘凭据是有，但不充分。’
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你快告诉我。’
听她这么一问，我耐着性子，将这次前往大同对付五色妖蝶、秦瀚出国归来、刚才我体内龙灵暴走、秦瀚出手相救的事简明扼要的跟她了一遍，至于龙灵从何而来，我并没有详细阐述，事情紧急，有机会再跟她讲。
因为是打字，所以光是讲述这些事情，就足足花费了我近十分钟的时间。
听我将事情大致讲完之后，阿朵那边半天没有消息。
显然，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，她需要时间消化一会。
“跟谁聊天呢？聊得这么火热？”
见我一通疯狂打字，白哉将头凑过来看我手机。
“滚滚滚，别打扰老子谈情爱。”
我将手机一捂，将白哉推开。
在没有弄清真相前，我谁也不能信。
白哉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，没再凑过来，继续刷视频。
几分钟过后，阿朵的消息发过来了。
‘现在你谁也不能信，只能相信你自己，’阿朵在消息中回复道，‘从现在开始，你要仔细观察他们两个人的举动，不要放过任何细节，在没有确认真相之前，你要保护好你自己，千万不要让他们看出你的怀疑。对了，狼牙月在你身边吗？’
‘在。’
‘那就好，’阿朵接着道，‘狼牙月已经通灵认主，不管谁是冒牌货，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，都会对你的狼牙月忌惮三分，你现在就跟狼牙月通灵，让它全神戒备，以防不测，剩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。’
‘你来想办法？什么办法？’
‘这你就不用管了，’阿朵回复道，‘记住，以不变应万变，等我消息。’
完之后，阿朵便再没了消息。
我收了手机，然后按照阿朵交代我的话，开始闭上眼睛，心中默诵恩师阔阔出传授我的萨满密咒——《万物生》。
当初传授我秘法时，阔阔出前辈曾经跟我过，这篇密咒不仅可以超度万物，更可以与万物沟通。
狼牙月早已认我为主，我用这篇密咒来和狼牙月沟通，更是不在话下。
如果换做平时，我用正常的语言就可以做到这一点，但今时不同往日，我总不能当着这俩人的面，告诉狼牙月心这俩人吧。
随着我闭眼默诵《万物生》，别在我腰间的狼牙月开始有了反应。
嗡……
咒文默诵完的一瞬间，腰间的狼牙月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这代表它已经接收到我的通灵。
“楚岚，有烟吗？”
狼牙月发出震颤的同时，秦瀚转过头来问我。
“我这有。”
我正准备往外掏烟，一旁的白哉接过话来，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烟和打火机，递给秦瀚。
秦瀚看了我一眼，从白哉手中接过烟。
“头还晕吗？有没有好一点？”
秦瀚从烟盒中取出一支叼在嘴里，一边用打火机点燃一边开口问我。
“好多了，没刚才那么晕了。”
我笑着答道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从不晕车的，怎么今天这么反常？”
秦瀚笑着问我。
“还不是刚才那事给闹的。”
我急中生智，开口答道。
此时此刻，我几乎完全可以确认秦瀚已经发觉了我的不正常。
之所以问我，就是在探查我到底怎么回事。
但我并不能因此确认他就是假的。
以秦瀚的能力，发觉我不正常这件事，本来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不过我的回答也是天衣无缝，无懈可击。
刚才我因为龙灵暴走而差点原地化龙，现在头疼实属正常。
对方就算再厉害，也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“师傅，还有多远？”
白哉一边玩手机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司机。
“不远了，最多十五分钟就到了。”
司机师傅回答道。
“听那知味居菜品一流，色香味俱全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您的没错，那地方的菜确实非常好吃，”司机笑道，“之前我们的同学会就在那里办的，那菜品，绝了。”
“听都是一些家常菜？”
“对，都是家常菜。”
“能把家常菜做到这种地步，看来这厨子的手艺不一般啊。”白哉着，将话锋转向秦瀚，“老秦你嘴刁，一会好好品鉴品鉴，看看能不能赶上缺的厨艺。”
秦瀚听后一笑，没有话。
时间在微妙的气氛中一点一点的过去。
十五分钟后，车子在一条美食街口停了下来。
这十五分钟对我来，简直度日如年。
句实在话，这种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，还不如真刀真枪的跟妖物干上一架来的痛快。
车子停稳后，司机一脸抱歉得告诉我们，现在这个时候快到晚饭饭点了，那家知味居前肯定停满了车，现在只能把我们送到这里了，要是开车进去的话，肯定要堵上半天，反倒不如步行快。
我扫码结了账，三人各自下车。
这是一条地道的美食街。
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五点多，正是下班高峰期。
大街上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，熙熙攘攘。
美食街里更是人头攒动，摩肩接踵，人多的不行。
各种各样的香气从大街两侧的饭馆摊位前弥漫开来，混合成一种特有的香气。
换做平时，我绝对会饶有兴致地一家一家的逛，一家一家的品头论足。
这家门头不好，那家装修太土，这家卫生不咋地，那家风格不协调。
可如今遇到这种事，我哪还有心情看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