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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这大过年的,你怎么不回家啊,一个人守在店里,不孤单吗?”
女人拿起茅台将我面前的酒杯斟满,开口问我。
我听后不由得苦笑一声。
怎么每个人都想揭我一层伤疤,昨天阿朵揭了一遍,今天这丫头又要揭。
“和你一样,你为什么大过年的不回家,我就为什么不回家。”
我端起酒杯,再次一饮而尽。
“你……你也被家里人逼婚?”
听女人这么一说,我差点一口茅台没喷出来!
“咳咳咳……什么逼婚……没有的事……咳咳咳……你这丫头……就知道胡说八道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女人递给我一张纸巾,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我,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。
“我要是被逼婚的话反倒好了,也不至于打光棍到现在,”我用纸巾擦了擦嘴,“我那父母,对我就像对待野孩子一样……唉,算了,大过年的,你这丫头还是别接我伤疤了……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再次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喝完之后,我拿起酒瓶,继续倒酒,一连干了三杯。
“哥,这么喝酒会伤身的,都怪我不好,让你想起伤心事了。”
女人看出我的伤心处,连忙劝我。
“不关你的事,你吃你的,我喝两杯。”
我摸出一支雪茄烟叼在嘴里,对女人说道。
女人没说话,取出打火机帮我点烟,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。
她抽的烟是薄荷味的,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清香。
“你也抽烟?”
我问女人。
“学艺术的,哪有不会抽烟的。”
女人对我笑道。
我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俩人一边看春晚一边喷云吐雾,时不时吐槽一下烂节目。
一支烟过后,俩人这才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了年夜饭。
也许是这些年来一直一个人过春节,也许是和这个叫谷雨的丫头很投缘,俩人相处起来很开心,完全不像是刚认识的,反倒是像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,无话不谈。
两个小时后,俩人已经完全熟知对方的星座血型、出生年月、性格喜好、饮食习惯,连鞋子穿多大尺码都互相了解的一清二楚。
谷雨这丫头性格很鲜明,外表是个大美女,实际上有些神经大条,大大咧咧的,脑子时不时还会宕一下机,说话有时候也不过脑子,性子直,但却非常的懂事,总而言之,是个集各种矛盾体于一身的姑娘。
之前还以为这丫头是个小太妹,后来深入了解才发现,远不是我想的那样。
还真别说,我还挺欣赏她这种性格。
吃过年夜饭后,我带着她去店外放鞭炮。
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,这丫头两手捂着耳朵,躲得远远的,又兴奋又怕炸到自己。
没办法,帝都向来禁止燃放爆竹,她有这种反应,再正常不过。
燃放完烟花爆竹,俩人重新回到店里。
女人被冻的脸蛋通红,但却满脸兴奋,搓着手问我还有没有鞭炮,她好多年没见过放鞭炮了,真的好过瘾。
我说本来还打算留一部分爆竹等到初五放的,结果刚才越放越来劲,一下子没搂住,把初五的那份也给崩没了。
女人听后,笑的前仰后合。
俩人回到桌上继续吃吃喝喝,边吃边看春晚。
看完沈T的小品过后,女人就开始哈欠连天。
这丫头赶了这么长远的路,又是连惊带吓,肯定困了。
我将桌上的年夜饭撤走,一股脑地放进冰箱,然后从库房搬来一张折叠床,又从楼上阁楼里抱了一床被褥下来。
“今晚就委屈你在这将就一晚了,”我将折叠床打开,将被褥铺好,“被褥都是干净的,昨天才晒过,你放心用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饿了的话,冰箱里有吃的,后厨有微波炉,自己热一下就行。”
“谢谢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