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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鹿念初的神色微微一顿，过了良久，她才道：“不重要了。”
郑玉琼看得出来，她的确很坚定，所以她也就没再劝什么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你怀孕呢，上去好好休息吧。”郑玉琼笑了笑，道。
鹿念初点头，“好。”
她转身上楼，直接回到了主卧，这里的一切都没变，床头上还挂着她与顾灼野的婚纱照。
是当初她被摔碎的那张。
不知道被他什么时候补好了，再次挂在了床头，仿佛他们依旧相爱。
鹿念初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，去衣帽间拿了睡衣，而后便去了浴室。
顾灼野开了个视频会议出来，时间已经很晚，却见郑玉琼还在客厅，正拿着照片看。
“妈，这么晚了，怎么还没睡？”顾灼野开口问道。
郑玉琼抬眸看向他，当触及到他脸上的口罩的时候，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瞳色，不过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了。
她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我翻了翻你时候的照片，你时候实在是太调皮了，都没有让我省心的时候，不像你大……”
她的话没完，猛地停了下来。
顾寒川在她这里已经成了一个禁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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