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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位族长并肩而立，身后是五十位武道天至尊。
这等阵仗，足以横扫星州任何一方势力。
不对，是横扫整个世界所有势力。
除了大夏守护者家族联手的情况。
罗泰隆拄着银白手杖，抬起头，望向凌空而立的叶南，苍老的面容上覆着一层寒霜。
“叶南！”
他怒声喝道，声音在气机的加持下滚滚传开，响彻整片领地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，竟敢来我罗泰家族的地盘撒野！杀我族中子弟数百人，屠我七位大祭司，这笔血债，今日你必须用命来偿！”
叶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神色平静，没有半分动怒。
“血债？”叶南淡淡开口，“罗泰隆，你也好意思跟我提血债。”
罗泰隆眯起眼睛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此来星州，只为问一件事。”叶南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，“二十年前，北海之乱，你们四大家族，是不是对我母亲动过手？”
此话一出，罗泰隆愣了一下。
随即，他笑了。
“原来是为了这件事。”罗泰隆没有否认，反而坦然承认，“不错，当年对你母亲出手的势力里，确实有我们四大家族。”
他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在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不但出了手，而且，我们四大家族能有今天，全是因为你母亲。”罗泰隆嘴角露出一丝讥讽，“她留下的那些东西，那些财产，让我们四大家族的实力整整翻了无数倍。起来，我们还该谢谢她。”
叶南眼神冰冷了一丝。
“她一个女人，守着那么大一笔东西，本来就是个错误。”罗泰隆慢条斯理地继续道，“这世上能人多的是，凭什么好处都让她一个人占了？我们不动手，也会有别人动手。要怪，就怪她自己不识时务。”
半空中，叶南垂在身侧的手指，缓缓收紧。
“继续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我在听。”
“还想听？”罗泰隆挑了挑眉，“好，那老夫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。当年盯上你母亲的，可不止我们四家。大夏的守护者家族，你知道吧？论起下手之狠，他们可半点不比我们差。我们就是喝了口汤，真正吃肉的，另有其人。”
叶南的眼神微动。
“还有吗？”叶南问。
“还有？”罗泰隆哈哈大笑，“怎么，你真想把名单一个个问出来，然后一个个杀过去？叶南，你先想想今天怎么活下来再吧。”
“不过，我很好奇。”罗泰隆仰头看着他，饶有兴致地问道，“你问这些做什么？人都死了二十年了，你就算问清楚了，又能如何？”
“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叶南迎着五十道天至尊的气机，语气风轻云淡。
“我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他，“我只想听你们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。”
“承认了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叶南道，“然后，该还债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罗泰隆先是一怔，随即仰头大笑起来。
他身后的三大家族族长，以及那五十位天至尊，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。
笑声连成一片，在古堡上空回荡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还债？”罗泰隆笑得手杖都在发抖，“叶南，你听听你自己在什么。好，我们承认了，当年的事就是我们做的，你母亲的东西就是我们抢的，就算如此，又能怎样？”
他收起笑容，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，眼神阴冷如毒蛇。
“你今天，还是得死在这里。”
“死人，是收不了债的。”
叶南摇了摇头：“不一定。”
“不一定？”罗泰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，他抬起手杖，朝着四周一指，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！五十位武道天至尊！整整五十位！你告诉我，你凭什么不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