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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……”轻书嘶喊,话没完,腹内一阵剧痛。
腹中那阵疼来得又急又猛,疼得她满地打滚,血水从五官溢出,她嗅到了血腥味,巨大的恐惧感也将她笼罩。
文成退后两步,低头看着她,不发一语。
“我、我不想死。”轻书努力爬向文成,试图抓住他的衣摆,借以谋求生的机会。
但文成步步后退,冷眼旁观,“你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日。王妃本意是晋王妃倒下后还你自由,实在想不到你如此狠辣。”
“你有今日,不过是自食恶果。”
轻书的手伸到半空,终究没够着文成的衣摆,重重地磕在泥地上。
她趴在那儿,脸贴着地,血从嘴角、鼻子里往外淌,混着泥水淌了一脸。
渐渐地,她的身体不再抽搐,眼珠子不再转动。
文成见过太多的私人,轻书这般模样不算怕人,他抬起手,唤来厮:“坟挖开,将尸体丢进去,一道安葬。”
侍卫们抡起铁锹,迅速挖开原来的坟,渐渐露出棺木。
打开棺木,里面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,侍卫心地将轻书的尸体放进去,棺木再度钉棺。
最后,黄土掩埋一切!
待坟墓恢复原样后,文成留了两人继续看守,自己回去复命。
轻书的死,并没有在王府掀起波澜。王府要面对更为头疼的事情。
顾荃要给齐绥冲喜,齐夫人高兴地过来商谈亲事,言辞间带了几分喜色。
“此事是大办还是办,您看看?”
温竹拿不定主意,“此事不如与郡主商议,她想大办便大办,办便办。”
话是如此,但此事该遵循家中长辈之意,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齐夫人深谙此理,故作一笑:“还是要问问王爷王妃的意思,我之意自然是大办,办得热闹些才好。操办,就怕没什么用,您觉得呢?”
温竹不语,她未曾操办过此事,且齐绥前有正妻,若大肆操办,到宋家的耳里,又会生起风波。
她有些为难,商议道:“宋家那里该如何解释?”
提及宋家,齐夫人眼中的笑意散了,“宋氏打伤齐绥,害得他昏迷不醒,您也是知道内情的,相爷将此事写信告诉宋将军,此事本就是宋家无理。”
“再者是冲喜,并非正经娶妻,宋家有何脸面来道。”
温竹不想应承,索性转了话:“此事涉及郡主,我这个做嫂嫂的不好多管,不如等王爷回来,问问他的意思。”
齐夫人病没有继续纠缠,留下聘礼单子便带着人回去了。
齐家的聘礼单子十分厚,可温竹无心去看有什么,齐夫人想要大办是为了扬眉吐气,但摄政王府着实没有必要蹚浑水。
大办,不妥。
办,对顾荃不公平。
眼下事情十分棘手,她想不到两全的解决办法!
她着实想不到办法,索性将此事丢给秦殷,让她来评判。
秦殷听后,扫一眼聘礼单子,“办即可。”
“为何?”温竹眼皮发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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