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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再说?”姜芸轻声重复了一遍,二丈摸不着头脑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不成他还有别的事要跟我说吗?”姜芸眉头紧锁,这已经是她能想出来的,最有可能的答案了。
就在姜芸发呆的时候,祁渊已经大步走到了客栈门口,正斜倚着柱子,抱臂盯着她看。
发现姜芸朝自己看了过来,祁渊勾唇轻笑,“怎么还不过来?难不成还要我去请你?”
说罢,祁渊当真朝着姜芸走了过去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“那现在总能走了吧?”
姜芸燥的满脸通红,可她偷偷抬头看,发现祁渊这家伙就跟个没事人样的,牵着她的手,坦然自若的朝里走去。
“行了,进去吧。”到了祁清梦的门口,祁渊又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要站在门口等姜芸。
“你不跟我一起?”姜芸眉头紧锁,下意识怀疑祁渊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把祁清梦当成自己的合作伙伴,现在合作伙伴受了重伤,要卧床养伤,他竟然都不来看望一眼,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。
“我觉得,她应该不希望朕看到她如此狼狈的一面。”祁渊把脑袋抵在门框上,眼睛斜睨了屋里一眼,随即又收回视线,轻笑着开口,“没人希望针锋相对了十几年的家伙突然来看望自己,哪怕是演戏。”
“当然,如果祁清梦亲自开口了,我会进去的。”祁渊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的太绝对,可能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有些事情,不应该牵扯到后代身上,当然了,祁永思除外,祁渊很难不牵扯到祁永思身上。
“那行吧。”姜芸点点头,知道说再多祁渊也不可能会答应的,便也没有强求,只默默关上了门,独自进去见祁清梦。
“你来了啊。”祁清梦趴在床上,确实跟黎阳说的一样,现在的这个祁清梦,看上去着实狼狈不堪,身后遍布伤痕,新伤旧伤夹杂着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嗯,祁渊说你不会想见他,现在在门口。”姜芸点头,坐在祁清梦床边,默默给她倒了杯茶,“喝些润润嗓子,有什么要紧事,待会慢慢说。”
“确实挺要紧的。”闭上眼,深呼吸,再睁眼的时候,祁清梦似乎是已经从身后的刺骨痛感中缓过了神,缓缓开口,“把皇兄叫进来吧,他在外面站着,算什么样子。”
一直关注着里面动向的祁渊立刻便进去了,毫不犹豫坐在了姜芸的身旁,只不过是另外搬了个凳子,他不似某位皇子那般金枝玉叶,不可能连冷板凳都坐不住,祁清梦便没管这些,自顾自的,从枕头封信,竟然是她没见过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姜芸懵了,视线在信件和祁清梦之间来回飘忽,试图从中找到答案。
“母妃同赵国人的信。”祁清梦深吸了口气,她说话很慢,额头上的汗水在不停冒出,仿佛每句话,每个字,都要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,“这便是那日我要你先走的原因。”
祁清梦大口大口喘着气,汗水碰到伤口,又是一阵钻心的疼,可她还在跟祁渊解释着,“皇兄,收好这封信,这是她通敌叛国的证据。”
通敌叛国!
姜芸脑子嗡的一下,几乎是要炸掉,那可是死罪!
原来这就是他们合作后还装作互相看不顺眼的原因吗?
竟然是为了让娄元容放松警惕,如此看来,从前诸多事情,可算是有了解释。
为什么祁渊这么冷静的人会如此讨厌祁清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