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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想太多了祁清梦，你要想同朕合作，那便要拿出些诚意来，总想着从小芸子这里套消息，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。”祁渊瞥了眼祁清梦，冷笑一声，嘴上一点都不留情。
【小芸子也真是的，这种时候，竟然还需要犹豫吗？！】
【当然是朕更重要了，她怎么能这样呢！】
姜芸挠挠头，她觉得，其实不管是祁渊，还是祁清梦，都挺好的，彼此的弱点，他们分明都再清楚不过，可不管有多生气，表面上吵得有多凶，都不会互揭伤疤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能做到他们俩这样，还真挺不容易的。
至少，扪心自问，姜芸她就做不到。
要是有机会回去跟她弟弟吵架，姜芸一定会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词语。
不单是她的弟弟，还有那里的一切。
姜芸叹了口气，心里竟然还有些羡慕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我没有合作的诚意？！”祁清梦不敢置信的看着他，手指着自己，一字一句说道，“皇兄，从始至终，你都没跟我见过几次面，现在你说这话，你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【有良心的话，早就死在这里了，还哪里能好好站着。】
【呵，分明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】
祁渊瞥了眼她，别开头，自顾自说道，“反正我们知道的，也就那么多。”
“？”姜芸蹙眉，看了眼祁渊，有些不解。
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也没有逃过祁清梦的眼睛，她突然激动起来，指着姜芸，“你看吧，就连她都知道！你还好意思说知无不答，我看皇兄你压根就没想过要跟我说。”
【不是，娄元容那毒妇到底是怎么养的，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。】
祁渊眉头紧皱，看向祁清梦的目光满是不解。
“你有问吗？”
“……”
祁清梦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
“这有什么好吵的……”姜芸挣脱开祁渊的手，撑着脑袋，歪头看着他们两个毫无形象的在自己宫中吵架，过了好久，才悠悠问道，“你们不是来交换情报的吗？干嘛非要吵架？很闲吗？”
姜芸挠挠头，觉得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吵架的必要，反正不管怎么说，整个皇宫里，能联合起来对付娄元容的，除了他们仨，便只剩下他们俩身边的亲信了。
但说实话，姜芸觉得照这两位之前被娄元容压制的样子，十有八九是不存在亲信的。
连个能相信的人都没有，姜芸啧啧叹息，实在是忍不住感慨，这未免也太惨了些。
她叹了口气，虽然心疼这两人，却并未直说，毕竟这样，才不会叫某人生气。
就连心疼，都只能只疼他一个，姜芸也真是服了他了，哪有这样的人啊。
祁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偏头看了她一眼，抬手揉着眉心，借着袖子的遮掩，勾唇轻笑。
【小芸子怎么看上去这般小心，难不成朕是什么可怕的家伙吗？】
【罢了，随她吧，只要小芸子还没生出离宫的想法就好。】
姜芸抿着唇，深吸了口气，她就知道，祁渊这个家伙，压根就没往其他方面想，到底还是她多虑了。
“先说说看，你都知道什么？”祁渊挑眉看着她，脸上的笑瞬间就消失不见了。
祁清梦已经习惯了他这样，但一旁的姜芸，显然是没料到，同一个人竟然能变脸变得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