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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你莫希瑞尔家族,多少也算蔷薇*波旁的盟友……她俏脸似笑非笑,声音轻得像玫瑰刺划过皮肤,我真的不想把枪口对准同一条台伯河。
一句「莫希瑞尔的血,不应该洒在荒野」,让凯眉心金色符文骤然暗了半分——那是他家族起源的河,是他自幼年开始,就在河畔立誓要守护的姓氏。那暗不是普通的熄灭,是某种更古老的触动,像某种被遗忘的记忆被唤醒,像某种即将揭晓的谜底。
斯嘉丽见状,话语却未停,像连珠箭继续射出:这次抓捕,从不是你想的雇兵任务那么简单。
台伯河的水,更不该为莫里斯的私欲涨潮。
凯愣在原地。
他缓缓踱步,雪粒在靴底碎成细屑,耳畔忽有来自故乡的流水声——低低地、一遍遍地,把四个字送进他的耳郭:
「河声依旧」——莫希瑞尔家族箴言。
旧时代的台伯河仍在流淌,水声未改,人心未倦;无论迁徙多远,只要听见水声,便是归途。那流水声不是普通的幻听,是某种更古老的召唤,像某种被遗忘的血脉记忆,像某种即将揭晓的谜底。
凯停下脚步,金发在晨曦里泛着柔和的光。他抬眼望向斯嘉丽,又望向她怀中半昏半醒的银发少年,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——不是笑,是某种被唤醒的疲惫,像长途旅人终于听见远处的水声。那弧度不是普通的表情,是某种更古老的释然,像某种被遗忘的骑士面对圣杯时的颤抖,像某种即将揭晓的谜底。
河声依旧……他低声重复,声音轻得像雪落,却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震颤,你们蔷薇*波旁的人,倒还记得这句老话。
斯嘉丽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把少年往上颠了颠,让他的头靠得更稳,然后转身,绯红长靴在雪地上踏出第一个脚印。那脚印不是普通的痕迹,是某种更古老的告别,像某种被遗忘的骑士礼仪,像某种即将揭晓的谜底。
凯·莫希瑞尔,她头也不回,声音被雪风送过来,轻得像雪落,却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,台伯河的水,不该为莫里斯涨潮,也不该为我断流。你自己的河,你自己选——顺流,还是逆流。
凯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绯红背影被晨曦吞没,像某种被风卷起的纸人,像某种即将消散的烟雾。他的手握上剑柄,又松开,又握上——那动作不是犹豫,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,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渴望,像某种即将决堤的洪水。
河声依旧。
他低声重复,既是提醒自己,也是向远去的背影致意。然后,他转身,金发在晨曦里扬起,走向另一个方向——不是营地,不是贺洲,是某种更遥远的、连他自己都尚未确定的去向。那去向不是普通的逃避,是某种更古老的追寻,像某种被遗忘的骑士踏上寻找圣杯的旅程,像某种即将揭晓的谜底。
雪还在下,覆盖脚印,覆盖血迹,覆盖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答案。而在那片被晨曦染白的雪原上,两道背影背道而驰,像两条永远无法交汇的河流,在雪原上奔流,直到黎明,或者死亡。
河声依旧。
只是这一次,听水的人,换了。
凯的脚步渐远,靴底碾碎薄冰的咔嚓声被雪风撕碎。他的目光穿过风雪,落在更远处的地平线上——那里,台伯河的方向被辐射云遮蔽,连轮廓都看不见。但他知道,水声还在,在某个他尚未抵达的地方,低低地、一遍遍地流淌。
顺流,还是逆流……他低声重复斯嘉丽的话,嘴角扯出一个更淡的弧度,女人,你倒是会给人出题。
那弧度不是自嘲,是某种更古老的觉醒,像某种被遗忘的骑士终于看清自己的道路,像某种即将揭晓的谜底。他的手握紧剑柄,誓言之剑在鞘中发出一声轻鸣,像某种古老的回应,像某种被遗忘的契约。
雪原尽头,晨曦越来越亮,把最后一丝夜色逼退。凯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像某种孤独的墓碑,像某种无法言说的耻辱——却又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坚定,像某种被遗忘的骑士踏上归途。
河声依旧。
而他,终于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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