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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是我们团的团长，也是王牌飞行员。”
“他的飞行时长已经积累了不少，即便如此，每次驾驶龙20时也都格外谨慎。”
成为王牌飞行员，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考核，安全飞行时长必须达到相当高的标准。
别看飞行员每天都在训练，真正能够长时间驾驶战斗机升空的机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。
战斗机的发动机有使用寿命，每飞行一段时间都要检查、维护，甚至更换。
空八师即便装备条件优越，也不可能让飞行员每天都驾驶战机在天上飞上一两个时。
发动机本身造价高昂，甚至能抵得上一架战斗机。
再富裕的部队，也经不起毫无节制地消耗。
宋兴龙这些话，主要是想让苏铭认识到其中的风险，最好能主动打消这个念头。
驾驶战斗机不是儿戏，更何况他要开的还是龙20。
换作别人提出这种要求，宋兴龙恐怕早就当场训斥了。
一个没有飞行资历的人，张口就想开龙20，简直是把军用战机当成了玩具。
可眼前的人是苏铭，他实在不敢得太重。
苏铭耐心解释道：
“宋师长，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我以前在藏区军区的时候，还是个排长，就驾驶过武装直升机。”
“当时也是自己摸索学习，最后不是照样飞得好好的？”
宋兴龙立刻摇头：“武装直升机和战斗机并不是一回事，苏师长。真的不行，这件事我不能答应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接着道：
“不是我气，也不是不愿意让您体验。”
“只是我没有这个权限，更不敢拿这么重要的装备冒险。”
“要不这样，我安排人驾驶龙20带您上去飞一圈，您坐在里面体验一下，行不行？”
宋兴龙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。他是真的不敢答应。
不管是龙20出了问题，还是苏铭出了问题，他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若是两边都出了事，他恐怕就算接受再严厉的处分，也无法弥补后果。
然而，提出要求的偏偏是苏铭。
那一身军功章摆在那里，宋兴龙既不敢轻慢，也只能耐着性子劝他。
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开口：
“苏师长，驾驶战斗机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您就别冒这个险了。”
“要不我来驾驶龙20，带您升空体验一下？”
“坐在里面看看仪表，感受一下起飞和飞行，也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龙20是单座战斗机，舱内只有一个驾驶位置，并没有第二个座位可以让苏铭坐在后面。
因此，若想让苏铭亲自体验飞行，最稳妥的方式就是由有资质的飞行员驾驶，带他升空。
可苏铭想要的显然不是乘坐体验。
他看着宋兴龙，语气坚定地道：
“既然你没有权限，那就向上级申请。”
“要是需要我亲自跟你们首长明情况，我也可以去谈。”
“这是我个人提出的要求，真出了问题，我自己负责。”
话到这份上，苏铭也不打算继续绕圈子了。
他知道，空八师内部没有人能拍板决定这件事，最终还得由上级批准。
既然宋兴龙不敢答应，那就让上级来作决定。
宋兴龙迟疑了一下，又问：“苏师长，您真的考虑清楚了？”
“考虑清楚了。”苏铭点头。
“好吧，您先稍等，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宋兴龙见苏铭态度坚决，知道再劝下去也没有意义。
换作其他部队的师长，他未必会这么为难。
可苏铭不一样，他胸前挂着那么多军功章，其中还有六枚一等功，宋兴龙实在没办法把他当普通人看待。
眼下，他能做的只有把情况向上级汇报，请领导来决定。
趁宋兴龙离开的工夫，苏铭仍旧站在龙20旁边，细细观察着机身。
看了一会儿，他转向空八师政委：“我能进去看看驾驶舱吗？”
政委连忙点头：“当然可以，苏师长，您请。”
只要苏铭不擅自启动战机，更不直接把飞机开上天，进去参观驾驶舱倒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另一边，师部办公室内，宋兴龙拨通了军区首长的电话，将苏铭提出的要求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怒喝：
“宋兴龙，你是不是糊涂了？这种事还用打电话来问我？怎么可能让他驾驶龙20升空！这么简单的判断你都做不了吗？出了事故，你负责得起，还是我负责得起？”
首长的声音震得宋兴龙耳朵嗡嗡作响。
宋兴龙心里也很委屈。
他又不是不清楚其中的利害，也早就把能的话都了，甚至拒绝了苏铭的请求。
可苏铭态度坚决，非要让他向上级打报告，他又能怎么办？
他赶紧解释道：
“首长，我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。”
“该劝的我都劝过了，也明确拒绝了，可苏师长就是坚持要试飞。”
“我实在没办法，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向您请示。”
“请示什么？我不同意！”首长斩钉截铁地道。
宋兴龙犹豫片刻，提醒道：“首长，苏师长是六个一等功的获得者。他身上还挂着不少二等功和三等功，今天来空八师的时候，胸前几乎挂满了军功章。”
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首长显然也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苏铭立下的战功非同寻常，他提出的要求，哪怕听起来再离谱，也不能随口一句“不同意”就打发过去。
想要让苏铭放弃驾驶龙20的念头，恐怕得想办法服他本人，而不能只靠上级强硬压下去。
沉默片刻后，首长道：“早就听这子在陆军里胆子大，今天算是见识到了。这件事我也不能直接作主。你让他先等一会儿，我联系他的上级，让陆军那边跟他谈。”
完，首长便挂断了电话。
这件事确实不好由空军方面单独作决定。
苏铭是陆军重点培养的骨干，也是陆军的宝贝人物。
一旦出了什么意外，陆军那些老首长只怕会直接找上空军司令部。
到时候，别宋兴龙，恐怕连他这个中将也难以交代。
此事最终还是得由苏铭的上级来定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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