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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、上将？”她张了张嘴，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茫然，“您说什么？”
萧彻没理她，转过身，走到沈今朝面前，微微低下头，语气恭敬得让赵教官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：“殿下，这样处理，您看合适吗？”
殿下。
赵教官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她刚才听到了什么？
萧彻叫她什么？
殿下？
她扭头看向沈今朝，又看看萧彻，再看看裴衍和王小虎。那三个人脸上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，裴衍甚至还冲她挤了挤眼。
“噗——”裴衍实在没憋住，笑出了声，一边笑一边拍大腿，“我的天，笑死我了。她刚才说‘自己人’的时候，那个表情，哈哈哈哈！没想到吧？萧上将也是我们的人！”
王小虎嘴角抽了抽，别过头去，肩膀微微抖了两下。
赵教官站在原地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终于挤出一句：“不、不可能……萧上将，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萧彻没再看她。
赵教官还想说什么，周教官已经走过来，客气但不容拒绝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：“赵女士，请吧。”
赵教官被周教官半请半推地弄出了办公室。门在她身后关上，走廊里传来她不甘心的叫声，越来越远，最后听不见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裴衍还在笑，捂着肚子蹲在地上，笑得直抽抽。王小虎也难得绷不住，嘴角弯得厉害。
沈今朝站在那儿，看了萧彻一眼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，”她说，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，“你在这边混得倒是不错。”
沈今朝看了萧彻一眼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，”她说，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，“你在这边混得倒是不错。”
萧彻站得笔直，脸上那点绷着的冷劲儿全化了，嘴角微微翘着，像个被夸奖了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的孩子。
“全是殿下以前教得好。”他说，声音不高，可每个字都说得认认真真，“末将一身本领，都是殿下当年手把手带出来的。要不是殿下，末将早就死在北境了。”
裴衍在旁边听着这话，忽然一拍脑门。
“哎！我知道你是谁了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萧彻的鼻子，“冷面铁将萧彻！北境那个！打了七八年仗没回过京城的那个！”
王小虎也反应过来了，上下打量着萧彻，眼神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：“原来是你。我听太学里的人说过，当年殿下从一个小校尉把你一路提拔上来的，满朝文武都反对，殿下愣是顶住了。后来你在落雁谷一战成名，以三千人抗击三万人还大获全胜！”
萧彻看了他们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是我。我一直在北境，没怎么回过京城，也没去过太学。所以跟你们没见过。”
裴衍啧了一声，绕着萧彻转了一圈，嘴里念叨着：“我就说嘛，刚才怎么看着有点眼熟。殿下身边的人，我多少都见过，就你一个一直在外面打仗，只听过名字没见过真人。今日一见……”他拍了拍萧彻的肩膀，笑得吊儿郎当的，“果然是条汉子！”
萧彻被他拍得肩膀一歪，皱了皱眉。
这人……
好自来熟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