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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爸已经跟周衡的大弟子林涛打过招呼了，你直接过去找他就行。”
杨峰记下地址，挂了电话，出门打了辆车，直奔那片老式街区。
林衡武馆藏在一片老居民区中间，门面不大，青砖灰瓦的门头有些年头了，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门口挂着一块木匾，“林衡武馆”四个字笔力遒劲。透过半开的院门能看见里面有个不的演武场，十几个年轻弟子正在练拳，呼喝声此起彼伏。侧边还有一块区域摆着桌椅，两个人在那里登记，看模样是在招生。
杨峰抬脚往里走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弟子拦住了他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：“干什么的？想来报名？你年纪太大了，我们这儿不收成年学徒。”
“我找林涛。”
那弟子愣了一下：“找大师兄？你什么人？”
“苏家打过招呼了。你去问就知道。”
弟子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进去了。不多时又跑回来，脸色比刚才客气了不少，侧身让开路：“请进，大师兄在里面等你。”
杨峰跟着他穿过演武场，进了后面一间偏厅。
林涛四十多岁，身材魁梧，肩膀宽厚得像一扇门板，坐在太师椅上喝茶。他看见杨峰进来，放下茶碗，脸上带着几分客气的笑，但目光里藏着审视。
杨峰一眼就看出来了，林涛是罡劲巅峰的修为，气息浑厚。但那股气息到了丹田附近就卡住了，运转不畅，像一条河被石头堵住了河道。他的功法有问题，而且问题不，导致他卡在罡劲巅峰迟迟不能突破。
“杨先生是吧？苏家那边打过招呼了。”林涛伸手让了让座，“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杨峰坐下来，开门见山：“我想见周衡老馆主。听他年轻时是月泉宗的弟子，我想问月泉宗的位置。”
林涛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住了。
他沉默了两秒，摇了摇头，语气变得生硬：“不可能。你回去吧。”
杨峰没有起身：“我有急事。孙贵被月泉宗抓了，我得找到地方救人。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林涛的态度很坚决，“师父年纪大了，不见外人。月泉宗的事，我们武馆也不掺和。你请回吧。”
杨峰看着他的眼睛，忽然了一句：“如果我可以交换呢？”
林涛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杨峰，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清的东西：“用什么交换？”
杨峰见他动心了，嘴角弯了一下：“我可以教你们一门功法。”
林涛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猛地站起来，脸上的客气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怒意。
“你逗我玩呢？”
“到我林衡武馆来显摆你的功法？”他冷笑一声，从太师椅上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峰，“你跟关公门前耍大刀有什么区别？出去。”
他抬手朝门口一指，语气里已经没了半点商量余地。
杨峰放下茶碗，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什么，起身往外走。林涛跟在后面，一路盯着他出了偏厅，直到杨峰迈出演武场的门槛才停住脚步，冷哼一声转身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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