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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M把黑色手提箱打开，亮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两排用玻璃瓶和木塞装着的淡紫色药水。
那些玻璃瓶整整齐齐地卡在箱子内衬的凹槽里，每一瓶大约两根拇指粗细，瓶口用软木塞封着，塞头还封了一层薄薄的蜡。
嗯...有点意思，外包装是现代风格，内包装是复古风格。
男人心想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吧？这是他妈的最顶的好货，和那些混混手里的可不一样，是完全没有被稀释过的版本！”
大M一脸得意地道，然后把手提箱往茶几中间推了推，箱底在玻璃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涩响。他的下巴微微扬起，目光从男人脸上扫到吸血鬼脸上，又扫回来，似乎是在期待他们的反应。
白了，就是纵容底下的人卖便宜货，以此来抬高原本的正常货的价格呗。
头戴毡帽的男人心想。
他的目光在那些淡紫色的玻璃瓶上停了一瞬，又抬起来看着大M那张写满了“我真牛逼”的脸。
“多少钱？”
“一瓶10万块！这一箱一共20瓶，所以一共是...”大M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，数到一半卡住了，眉头拧成一团，转头又朝房间另一头喊了一嗓子，“该死，D！加起来是多少钱？”
“200万块！”
角里传来D含混不清的声音。
“没错，200万块！”
听到这个数目，大M满意地笑了。他的嘴角咧开，露出一排白牙，金链子在胸前晃了晃，灯光打在链节上闪出几道细碎的光。
“绝对物超所值，哪怕只是喝下其中一瓶，都可以轻轻松松吊打史泰龙！”
这我倒是相信...
男人心想。
他的目光从大M那张得意的脸上移开，在箱子里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瓶上。
但这个该死的黑人却完全没这东西的副作用啊？
多简单的道理，如果这东西真的那么好，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自己喝？
这就和毒枭卖毒品但是自己不碰是一个道理！
“这些我都要了...顺便问一句，你从谁手里拿到的这些？”
头戴毡帽的男人从兜里拿出一张250万的支票，递给了大M。支票被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送出去，纸面平整，边角锋利，上面的数字和签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大M接过支票，先是把它翻到背面看了看，又翻回正面，最后凑到灯下，把支票举起来，眯着眼，对着灯光转了半圈，看水印的图案有没有对齐。
然后他又叫来D，让他打电话给这张支票所属银行的客服，确认这张支票是否真实、账户是否有足够资金等等。
D把最后一口汉堡吞下肚，腾出手来拨号，对着电话那头报了一串数字，听了一会儿，朝大M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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