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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方平那宦官逃了?
宋徽宗也是牛逼,让一个内侍宦官做威武军节度使,还领七千禁军骑军,屯在黎阳河北岸。
这种毫无军事常识的人,用在这种关键的位置。
北宋亡得不冤。
李行舟倒是不惊讶,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倒是捧着茶碗的李纲,手一松,陶瓷茶碗应声碎裂,茶水和茶叶洒出,冒出滚滚升腾的热气。
“李相公,看来浚州丢了。”李行舟神色如常道。
李纲看向李行舟:“广阳王,我求你救救大宋。”
李行舟没有接话,反而看向朱武:“滑州是什么情况?”
朱武想了一下:“回恩相,是河北、河东制置副使何灌,领两万步军,驻守在南岸的滑州,与梁方平互为黄河第一道防线,现在梁方平溃逃,只怕南岸的何灌部见状,军心直接崩溃,不战而退,几万人弃滑州往汴京方向逃。”
李行舟轻嗯一声,起身缓缓地走到李纲的面前,抬手一拍他肩膀,居高临下俯视着李纲的脸。
“李相公,现在黄河天险已经完全是形同虚设,南岸又没有宋军拦阻,你想让本王和金军死磕,拼个鱼死网破,然后你们在商量怎么弄死本王,一箭双雕,让朝廷继续苟延残喘。”
李纲忽然一叹:“哎!我们真的没有这种意思,官家也没有这种意思,广阳王何故子虚乌有的……”
“子虚乌有?”李行舟呵呵一笑:“你们是什么鬼样子,本王还不清楚?卸磨杀驴是必然的,自古的权臣是什么下场,李相公不读史的吗?”
李纲一下子萎靡不振:“真的没有谈判的机会吗?”
李行舟转过身,背对李纲,不假思索的吐出两字。
“没有!”
李纲不甘心道:“何不去白马津堵死金军?”
堵死金军?
李行舟差点噗呲一笑,自己把金军堵死在黄河北岸,朝廷那群人纸醉金迷,继续在背后使阴招搞自己,皇帝再给个虚头巴脑的秦王头衔。
甚至还要自己感恩戴德。
想到这些,李行舟就感觉李纲这话透露着搞笑。
当初,自己想要出任京东西路和京东东路的宣抚使,也没见李纲站出来力挺,不定还上书劝诫皇帝,剥夺自己兵权,拥兵自重之类的话。
当然,这是立场的问题,无关其它,李纲为了大宋稳定没有错,现在自己一口回绝同样没有错。
“送李相公出大营。”
李纲明显一愣,想一把抱住李行舟的手臂再求一次。
却被朱武抓住手腕,面无表情,手只是稍微一用力。
李纲就立刻吃痛。
“李相公,话就话,别伸手,如若不是你平时高风亮节,又岂能进入大营见到大王?”
李纲面如死灰,知道事已至此,李行舟显然是铁了心不管大宋死活,甚至是有意看着大宋灭亡。
居心叵测啊!
但他又无能为力,因为大宋真的有些烂泥扶不上墙,金国的东路军一路畅通无阻的杀过来,毫无阻碍。
可见沉疴已久的大宋,已经彻底的病入膏肓。
非是换一个官家就能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