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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行舟迟疑了一下：“岳父你……女婿再给你磕一个。”
他又磕一个头，目光看向蔡京，虽然事做的滑稽，有违常理，但都已经拥兵自重，割据一方。
害怕这一点瑕疵？
舆论上，让山河时报刊登一篇自己和蔡婉婉伉俪情深的故事，口碑瞬间可以完成两极反转。
蔡京长叹一声：“子孙自有子孙福，起来吧！”
得……成了！
李行舟一把拉起懵圈的蔡婉婉，只要蔡京点头答应，事情自然就成了，文武百官和官家见证，还有万千将士亲眼所见，事情直接板上钉钉。
不遵礼法？
不好意思，这成亲只是少了流程，有婚约在身，官家见证，百官在场，蔡京和蔡攸点头同意。
至于原身的家人？
早在方腊造反时不知所踪。
起身后，李行舟对着宋徽宗一拜。
“谢陛下成全，臣，感激不尽，唯有替陛下坐镇京东路，保一方百姓安居乐业，免受战火之苦。”
宋徽宗咂吧一下嘴，被李行舟架在火上炙烤，现在也只好弯腰扶起李行舟，像是明君良臣一般。
但他不甘心。
“李卿，朕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还闹幺蛾子？
李行舟面不改色：“陛下只管吩咐。”
“也不是大事，”宋徽宗替他轻轻一拍袖袍上的灰尘：“朕也为人父母，福金你就一起娶了吧！”
李行舟嘴角微不可察一抽，赵吉脑袋被驴踢了？
随行的官员，面面相觑，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向宋徽宗。
官家什么疯话？
蔡婉婉死死抓着李行舟胳膊。
“官家，这……”李行舟看向蔡京，对方闭着眼，只好难为道：“臣有些为难，殿下岂是臣能染指的？”
宋徽宗面露不悦：“李卿是打算……”
“不，臣愿意！”李行舟立刻堵嘴：“只是名分……”
宋徽宗一摆手：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李行舟知道这可能是和宋徽宗的最后一次见面。
所以，一定要表现出君贤臣忠的现象。
宋徽宗转过身，沉声道：“李卿，金国真会灭大宋吗？”
李行舟迟疑了一下：“陛下，臣的军事战略眼光，自认为在这大宋，无人能及，希望陛下听进去。”
宋徽宗边向前走边：
“你或许……是对的，但朕做不到，如果真有国破家亡的一天，这天下……朕就交给你了。”
名义？
宋徽宗这话什么意思？
李行舟看着宋徽宗背影，难以置信，赵佶绝对是一个毋庸置疑的昏君，个人享受极尽奢华，大宋被拖到崩溃的边缘，此时出这样的话。
有些不符合常理。
但李行舟还是躬身九十度。
“臣，李行舟，恭送大宋皇帝陛下。”
听到这话，文武百官回头看向李行舟，没有话，话到嘴边也咽回去，连蔡京都回头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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