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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铭连忙道：“陛下，臣觉得，北静王恐怕是在准备什么。”
赵珩问：“准备什么？”
陆铭道：“臣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赵珩气得指着他们：“你们兄弟俩，一个两个都说不敢妄加揣测，朕问你们，你们就只会说这句话？”
沈江离没有接话，陆铭瞟了他一眼，也闭口不言，两人坐在绣墩上，低着头，都不说话。
赵珩看着他们这副模样，忽然叹了口气，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朕问你们，你们就直说。朕又不吃人。”
沈江离这才道：“陛下，臣觉得，北静王联络燕北营的旧部，恐怕与当年燕北营那件事有关。”
赵珩愣了一下，“燕北营当年那件事？”
沈江离道：“是，当年燕北营的事，知道的人不多。但北静王既然联络燕北营的旧部，恐怕与当年那件事脱不了干系。”
赵珩思索了一会儿才道：“当年燕北营的事……朕也只知道一些。”
沈江离道：“陛下知道多少？”
赵珩道：“朕只知道，当年燕北营出了一件事，死了不少人。但具体是怎么回事，朕也不太清楚……对了，北静王当年，也在燕北营待过。”
沈江离目光一凝：“北静王也在燕北营待过？”
赵珩道：“对，北静王年少时曾在燕北营待过几年，后来才回了京城。”
沈江离道：“陛下，臣想查一查当年燕北营的事。”
赵珩点头：“你想查，就去查吧。朕给你一道手谕，方便你行事。”他说着，拿起笔，写了一道手谕，盖上印，递给沈江离。
沈江离接过手谕，收进袖中：“多谢陛下。”
赵珩摆了摆手，“行了，都别多礼了，朕一看见你们就头疼，都回去吧，有什么事，再来禀报。”
沈江离和陆铭应了一声，站起身来，行了一礼，退出了御书房。
出了宫门，陆铭才道：“哥，你说陛下刚才拍桌子那一下，是不是如我所料？有没有吓到你？”
沈江离走在前面，轻声道：“陛下心里比咱们还急。”
陆铭点头，“那倒是，北静王要是真造反，第一个倒霉的就是陛下……对了，哥，你说北静王当年在燕北营待过，那当年燕北营那件事，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
沈江离思索了许久才点头道：“既然他在燕北营待过，那当年那件事，他应该知道一些。”
陆铭问：“那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沈江离道：“先查当年燕北营的旧部，看北静王到底联络了哪些人。冬凌已经在查了。”
两人翻身上马，沿着长街往回走，陆铭笑道：“哥，回府还赶得上午膳。”
沈江离轻轻催了一下马，瞪了他一眼，“弟妹还没原谅你，赶得上有何用？”
陆铭瞬间蔫了，哭丧着脸不再说话。
两人回到沈府时，日头刚过午时，门房迎上来，接过缰绳，道：“大人，夫人带着两位狼公子去对面侯府了。”
沈江离脚步一顿：“去侯府了？”
门房道：“是。夫人说，去找侯夫人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