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铜钟周围整齐地排列着一圈石台,石台上放着各种器物——有陶罐、有铜器、有铁器,还有一些形状古怪、看不出用途的东西。石室的墙壁上,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,壁画的内容模糊不清,但隐约能看到一些人物和山水的轮廓,像是描绘着一场古老的仪式或场景。
陆铭走到那口铜钟前,伸手轻轻抚过钟面上的刻痕,低声道:“这口钟……不是凡品。”
沈江离走到他身边,低头看着钟面上的文字和符号,那些文字他认不全,但其中几个字,他隐约觉得眼熟——像是在哪里见过……
忽然,他想起了什么,从怀中取出那卷在第二号据点找到的图纸,展开来,借着火光对照着钟面上的符号看了一会儿,然后低声道:“这口钟上的符号,跟图纸上标注的标记一模一样。这口钟,可能就是燕北营用来发号施令的信号钟。”
入夏,春蒐的队伍已经离京数月,皇城比往常安静了许多,御花园里的花开得再盛,也少了几分往日的热闹。
行宫内,太子赵昀站在书案前,面前摊着一本《资治通鉴》,眼睛却望着窗外发呆,眼睛还是亮晶晶的,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机灵劲儿,整个人却有点儿蔫。
他盯着窗外那棵树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把书一合,转身就往外跑。守在门口的太监吓了一跳,连忙跟上:“殿下!殿下您去哪儿?”
赵昀头也不回:“去找父皇!”
太监追在他身后,一路小跑,也不敢拦他。赵昀一路跑到议政殿,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,“殿下,陛下正在议事,您稍等片刻。”
赵昀站在殿门外,不闹也不喊,就安安静静地站着,他这副模样,反而让侍卫有些不知所措。
过了一会儿,赵珩自己走了出来,看到站在门口的儿子,微微挑了挑眉:“昀儿?你怎么来了?”
赵昀抬起头,一本正经道:“父皇,儿臣想回京温书。”
。